妈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活计，对棒梗说：“棒梗啊，别瞅了。咱家还有几个鸡蛋，待会儿奶奶给你包韭菜鸡蛋馅儿饺子，也好吃着呢。”

    棒梗收回目光，点点头，语气老成地说：“嗯。易奶奶，我就是觉得可惜了这么好的肉了。”

    他皱了皱小鼻子，“俩人都臭烘烘的，他们自己闻不到吗？”

    易大妈也下意识地瞥了对门一眼，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哎，这谁知道呢。怕是习惯了吧。天天守在厕所里，那味儿啊，早就腌透了，自己哪还闻得出来？我听他们说啊，那轧钢厂的厕所，可有好几百个坑儿呢！”

    棒梗闻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心想：可得离贾张氏和许大茂远点，万一被传染上那股味儿，他在学校里还怎么抬得起头？还怎么当他的“孩子王”？

    想到这里，棒梗突然说：“易奶奶，哎呀，那要是不擦屁股是不是也闻不到？那不就省事了嘛？”

    易大妈愣了一下，赶紧呵斥说：“别胡说，谁为了省事不擦屁股，把自己在厕所腌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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