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道：“你上次给我的那些维生素和钙片，我试着向厂里几位科室领导和车间主任推荐了一下，他们倒是很感兴趣，买了一些。效果反馈也还不错，都说精神头好了些。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奈：“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价格还是太贵了。一瓶够买好几斤猪肉了，大家舍不得在这个上面花钱。”

    陆天闻言，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他沉吟片刻，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问了一个让丁秋楠差点捏闸停车的问题：

    “价格确实是个问题……秋楠，你是医生，从专业角度分析一下，那个……兽用的维生素和钙片，跟人用的，本质上有多大区别？要是成分差不多，剂量调整一下也能用的话……我倒是能搞到更便宜的，一块钱能买一大包那种。”

    丁秋楠被这大胆又离谱的想法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又好气又好笑地低声道：“你……你胡说什么呢！那是给牲畜用的！生产工艺、纯度标准、辅料、卫生要求能一样吗？万一里面有什么杂质或者有害物质，吃出问题来怎么办？这可是要担责任的！”

    她看着陆天那似乎真在考虑这个可能性的表情，赶紧严肃地补充道：“陆天，我知道你想降低成本，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药就是药，人和牲畜用的绝对不能混为一谈！这是原则问题！”

    陆天见她反应这么大，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有点过于“超前”和冒险了，讪讪地笑了笑：“我也就是这么一问，别激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他心里却并未完全放弃，盘算着是不是可以通过系统商城，寻找一些这个时代背景下、成本更低但安全达标的基础营养补充剂来源。

    毕竟，要想大规模推广，价格始终是绕不开的坎。

    而丁秋楠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心里也不由得嘀咕：这家伙，脑子里怎么总能冒出这些稀奇古怪却又……貌似有点道理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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