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气，眼珠一转，又换上一副鼓舞士气的面孔，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哎？你还别不知足！咱本钱小，有本钱小的干法！眼光要放长远点！”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我跟你讲，再过个把月，等到秋深了，北边的一些候鸟，像是斑鸠、野鸭什么的，要么就在咱四九城周边聚集，要么就得路过咱这儿，往更南边去越冬。那会儿，水边、芦苇荡里，到处都是！那才是咱的机会！不比冒险打野猪强？”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啊，老王，不要心急。咱这两天啊，先找个稳妥的、没人的旧砖窑或者河滩，好好练练枪法，把手感找回来。磨刀不误砍柴工！等时机到了，自然有咱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两人一边规划着“宏伟”的狩猎蓝图，一边背着他们来之不易的“宝贝”，汇入了前门大街的人流，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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