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说：就你这怂包样，还能找到啥机会？机会都是自己硬凑上去、不要脸才能抢来的！

    她索性停下脚步，也不管是不是在路边，扯着许大茂的胳膊，压低声音，开始“指点迷津”：

    “啧！你个榆木脑袋！你能会啥？拍马屁、套近乎这种事，首要的就是得把脸皮扔在地上踩！懂不懂？”

    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许大茂脸上，

    “哎，你想想，上次你买老母鸡给我补身子，钱不够，硬着头皮跟陆天开口，人家后来管你要了吗？没有吧？这说明啥？说明人家手指头松，根本不在乎那三瓜两枣的！这就是你的机会！”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继续灌输她的“厚黑学”：“你呀，听我的！从明天开始，你就掐着他下班回家的点儿，就在院门口或者胡同口守着！见着他推着自行车回来，你就赶紧凑上去！赔着笑脸，搭把手，问问‘科长，累了吧？’，‘科长，我帮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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