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各家各户已经飘起了炊烟。
陆天精神抖擞地穿戴整齐，走出东屋。
秦淮茹、于莉、何雨水、于海棠、秦京茹、许玲玲等几女早已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担忧，尽管陆天昨晚已经安抚过一番。
“行了，都别绷着脸了，”
陆天笑了笑，故作轻松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就是跟采购科几个兄弟出去转几天，爬爬山，透透气，顺便看看能不能给厂里弄点野味打打牙祭，又不是上战场。”
秦淮茹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叹了口气，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小天，山里不比城里，你可一定得注意安全！蛇虫鼠蚁的，还有那野猪豹狗……要是……哎，反正你要是敢带着伤回来，我可不伺候你！”
她故意板起脸，想用玩笑话冲淡离别的愁绪。
陆天佯装恼怒，眉毛一挑：“嘿！你不伺候？那我叫京茹伺候！小姨子伺候姐夫，天经地义！”
一旁的秦京茹闻言，俏脸一红，啐了一口，挽住秦淮茹的胳膊，白了陆天一眼：“美的你！我听我姐的！姐让我伺候你，我才伺候你！”
这番对话顿时冲淡了略显凝重的气氛，于莉、许玲玲、何雨水和于海棠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秦淮茹也乐了，故意扬着下巴对陆天道：“瞧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敢不小心受了伤，我就……我就带着姐妹们改嫁去！哎，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在家待着多好。”
她这话半真半假，眼神里却满是希冀。
陆天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收敛了玩笑，摇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带着我的崽改嫁？你想得美！淮茹，放心吧，这次去的人多，家伙也硬，没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女，决定再透露一点真实想法，让她们安心，“实在是，你们不知道现在采购科里是个什么状态。下面各个采购小组天天往外跑，可实际上什么都收不上来，野菜根都快挖绝了。但咱们厂里的计划外物资却从来没断过，这时间长了，难免惹人眼红和怀疑。”
他压低了些声音：“我们隔三差五组织这么一次进山，声势搞大一点。能带回来东西最好，带不回来，也能做个样子给别人看。让所有人都觉得，咱们厂里的额外供应，是采购科的同志们不辞辛苦、冒着风险从山野里‘刨’出来的。不然，明面上什么都收不着，厂里却不缺吃的喝的，那我通过……关系搞来的那些面粉猪肉，不就太显眼了么？今年还好说，往后两年形势更紧，总会有有心人不断举报的，到时候就是麻烦。”
众女都是聪明人，听完陆天这番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缓缓点头，明白了陆天此举的深意是为了“藏富”，是为了长久的安全。
秦淮茹沉吟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要不……你这采购科长就别干了吧？咱们现在攒下的家底，省着点花，几十年也够了。再说，以你的本事，干点别的什么不行？何必非要去冒这个险？”
陆天看着秦淮茹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道：“淮茹，你的心思我懂。但眼光要放长远些。至多二三十年而已，世道会变，物价也会不断上涨，咱们那点家底，到时候未必够看。更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庞，最终落在秦淮茹和秦京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们……得为将来的孩子们做打算。需要一个更稳固、更广阔的根基。放心，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些事我已经开始布局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沉稳而自信，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众女见他心意已决，且思虑周全，便不再多劝，只是纷纷叮嘱他务必小心。
... ...
早饭后，陆天带着何雨水和于海棠一同出了四合院。在胡同口，等到丁秋楠。
四人汇合，自行车并排骑行，在清晨的薄雾中赶往轧钢厂。
到了采购科办公室，科里的人已经基本到齐，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
陆天简单点了一下名，确认骨干人员都已到位。
他叫来李有才，吩咐道：“李哥，你带两个机灵点的弟兄，去保卫科一趟，凭条子把咱们的家伙都领出来，仔细点验，登记清楚。”
“放心吧，科长！”李有才挺直腰板，带着人快步去了。
陆天则亲自去了运输队，跟队长打了招呼，很快便开出了一辆草绿色的大卡车，轰隆隆地停在了厂区空地上。
他又对跟出来的于海棠和何雨水仔细交代了一番他离开这几天科里的日常工作安排，当然，大队人马都离开了，采购科里也没啥事了。
一切准备就绪，参与此次“行动”的采购科骨干们，背着简单的行囊，在李有才的带领下，扛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