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准备
    第378章 准备

    “咦?冉老师!阎老师!王老师!”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率先喊了出来。

    孩子们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把五个人堵在了校门口,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冉老师,你们去哪玩了?怎么才回来呀?”

    “阎老师,王老师,你们身上好多土啊!是去撒尿和泥了吗?”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仰着脸,天真无邪地问出了极具冲击力的问题。

    阎埠贵和老王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另一个稍大点的男孩立刻反驳同伴,一副“我更懂”的样子:“什么撒尿和泥!你真笨!那肯定是摔泥饼去了!呜呜,阎老师,我也要玩!带我一起玩嘛!”

    孩子们想象力丰富,越说越离谱。

    阎埠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支支吾吾地试图搪塞:“去去去,别瞎说,老师是去……去开会了……”

    就在这时,一年级的孩子王,人小鬼大的棒梗,灵活地挤到了最前面。

    他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灰头土脸、尤其是阎埠贵那怎么拍也拍不干净的裤腿和衣襟上的灰尘。

    突然,棒梗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猛地伸出手指,指着阎埠贵的裤腿侧面,那里隐约有一小块不规则的黄黑色印子,像是被什么鞋底蹭过。棒梗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格外响亮,对着自己的班主任冉秋叶喊道:

    “冉老师!冉老师!你快看呀!阎老师这不是去玩泥巴!他这是让人给踹了一脚!你看他裤子上!这不是个大鞋印子吗?!哈哈哈!”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得阎埠贵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用手猛擦自己的脸。

    老王也是浑身一僵。

    三位女老师更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立刻消失。

    孩子们一听,顿时更兴奋了,纷纷踮起脚尖要看“鞋印子”,场面一度失控。

    “真的吗?阎老师被踹了?”

    “为什么踹阎老师啊?”

    “王老师也被踹了吗?”

    五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吓,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才从这群求知欲(或者说看热闹的欲望)过于旺盛的孩子们中间挣脱出来,狼狈不堪地冲进学校大门。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匀这口气,一抬头,心就直接沉到了谷底。

    只见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三位学校的主要领导,正并排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六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他们身上。

    ... ...

    陆天最终还是哭笑不得地谢绝了王德法那“慷慨大方”的馈赠——那尊光绪年的铁锏炮。

    且不说这玩意儿沉重无比、搬回家都费劲,就算真摆院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陆天要造反呢。这“厚礼”实在无福消受。

    他又和王德法仔细核对了要借用的枪支和弹药的数量,在王德法的监督下,一丝不苟地做好了进出登记,约定好等运输队安排好车辆,出发前再来领取。

    办完正事,见窗外日头已经西斜,陆天便辞别了还在美滋滋盘算着晚上喝几杯的王德法,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回到南罗古巷四合院,陆天熟门熟路地敲响老孙家房门。

    老孙早年伤了腿,落下了残疾,干不了重活,街道上照顾,给安排了个扫大街的活计,勉强糊口。

    他媳妇则每天在家接点糊火柴盒、粘纸袋的零活,补贴家用。日子过得紧巴巴,是院里典型的困难户。

    陆天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孙大妈的声音:“谁呀?进来吧,门没闩。”

    陆天推门进去,屋里有些昏暗,老孙正坐在小马扎上帮孙大妈糊着火柴盒。

    “孙叔、孙大妈,都忙着呢?”

    陆天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两个油纸包放在了桌上。纸包里立刻透出诱人的油香味和肉味。

    孙大妈抬头一看是陆天,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着手站起来,局促道:“哎呦,是陆科长啊!您怎么又……这怎么好意思……”

    老孙也赶紧扶着墙想站起来,被陆天快步上前按住了:“孙叔,您坐着,跟我还客气啥。”

    “陆科长,您这……老是接济我们……”

    孙大妈看着那油纸包,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她知道里面不是肥肉膘就是油渣,甚至是罕见的熟食,都是他们平时根本见不到的好东西。

    “说这个就见外了。”

    陆天摆摆手,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堆糊好的纸盒和半成品糨糊,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孙大妈您忙您的,我找孙叔唠唠嗑。”

    孙大妈知道陆天这是有事,便不再多推辞,只是连连道谢,小心地把油纸包拿到橱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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