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有人偷盗，更为了防止山上的野猪、獾子等动物下山祸害庄稼，附近几个公社早就组织了民兵，日夜轮班巡逻，尤其是在这临近收获的节骨眼上，看守得格外严密。

    阎埠贵和老王这两个城里来的老师，哪里知道农村里的这番阵势。他们的经验还停留在城里躲联防队的阶段，以为出了城就是无人管的旷野。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玉米地，来到了阎埠贵所指的那个小山丘下。山坡上果然有一片不小的树林，在黑夜里显得幽深而神秘。

    “走，上去！找个开阔点又能藏身的地方。”

    阎埠贵压低声音，信心满满地指挥着。

    老王点点头，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坡上爬。

    树林里枝叶茂密，月光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惊起一两只夜宿的飞鸟，把两人吓一跳。

    他们找了个靠近林地边缘、能俯瞰下面一小片草坡的地方蹲守下来。

    阎埠贵拿出装电池的手电，但没敢开，怕惊了猎物。

    两人就靠着微弱的月光和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露打湿了他们的衣衫，蚊虫也开始嗡嗡地围着他们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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