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老师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得不感叹,阎老师不愧是阎老师,这算计和兜圈子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但不得不说,刚才那番“飞禽滋补论”确实让她们有些心动。
毕竟爱美和美食,对哪个时代的女性都有吸引力。
三人一番无声的眼神交换。
那个和冉秋叶年纪相仿、性格更活泼些的女老师率先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气枪?啊…我知道了!我见我弟弟同学玩过!长长的,用那个…那个铁疙瘩子打东西的?那玩意…真是打鸟用的啊?贵不贵啊?咱们…咱们四个平分?”
她下意识地已经开始考虑“平分”的问题了。
阎埠贵一听有门,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你们占大便宜了”的表情,嘿嘿笑道:“平分?哎哟,我的同志哟!哪能简单平分呢?你们想啊,气枪买回来,你们谁敢打?就算敢打,你们知道去哪打能打着东西吗?这技术、这情报,那可都是无形资产!所以啊,我技术入股!负责射击和寻找最佳狩猎地点!这大头我就吃点亏,担了!”
他话锋一转,说到价格,故意轻描淡写:“至于气枪本身嘛…好一点的,比如工字牌的,没必要买新的,新的要一百二呢,还得有工业券,二手的就行,委托商店估计也就…不到五十块钱吧?你们三位女同志,每人凑个十多块钱,这事儿不就齐活了?然后,就可以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喝又香又浓、美容养颜的野味滋补汤了!这投资,划算吧?”
他描绘着一手交钱一手喝汤的美好景象,试图让这看起来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位女老师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的声音。她们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阎埠贵描绘的美容养颜、堪比宫廷御膳的飞禽滋补汤的诱惑,另一边则是对他那“前科”的不信任以及实实在在要掏出的血汗钱。
许久,三人似乎终于达成了共识。
那个年长些的女老师作为代表,有些不情愿地、慢吞吞地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冉秋叶和另外一个女老师也各自掏出了钱包。
她们数了又数,最终,每人拿出了十七块钱,一起放在了办公桌上。
五十一块钱,在这年头,确实不是小数目了,几乎是她们三人半个月的工资总和。
一直站在门口密切关注着她们动静的阎埠贵,一看到钱终于被放在了桌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伸手就想来个“饿虎扑食”,一把将那些钱捞入怀中!
然而,那年长些的女老师显然早有防备,手疾眼快,一把按住了桌上的钱,没让阎埠贵得逞。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放心和最后的警惕,盯着阎埠贵说道:“哎哎哎!阎老师!您先别急!钱就在这儿,跑不了!但是…有些话咱们得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上次那鱼汤的事儿,我们看在同事份上,也就当吃个亏,算了!那腥了吧唧的玩意儿,我们后来也不想喝了。但这次…您这吹得天花乱坠的飞禽汤,我们要是再连个味儿都闻不着…那可怎么办?这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们仨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她看了看身边两个同样面露忧色的同伴,叹了口气:“也就是我们仨还没结婚成家,没什么负担,才能被你忽悠…呸,才能被你说动,凑出这笔钱。这要是换了有家有口的,您能让我们掏出这笔钱,就算您厉害!但是阎老师,您可不能因为我们年轻、没负担,就觉得好糊弄,就蒙我们啊!我们赚这点工资,也不容易的,好吧?”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眼看肥肉到嘴边却吃不到,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但他深知此刻决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必须稳住!
他立刻收回手,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受到莫大冤屈和质疑的正直表情,甚至还带着点痛心疾首:
“啧!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女娃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指着那年长的女老师,开始打感情牌,“你忘了?你刚分配到咱们学校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是谁帮你熟悉环境、帮你解决教学上的难题?我阎埠贵为人如何,你还不清楚吗?我是那种坑蒙拐骗的人吗?”
他又指向另一个女老师:“还有你!你刚上班那会儿,教案写得一塌糊涂,是谁不厌其烦地指点你?啊?现在翅膀硬了,就开始怀疑我了?”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冉秋叶,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伤心”:“秋叶!尤其是你!谁怀疑我,你也不能怀疑我啊!我阎埠贵是多正派的一个人!你忘了?咱们曾经一起探讨诗歌,品味文学的优美与深刻!喜欢诗歌、追求精神世界的人,内心都是纯洁和高尚的!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他这番连消带打,又是忆往昔又是戴高帽,还把诗歌这种风雅之事搬出来佐证自己的人品,果然让三位女老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