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野菜、蘑菇这类山货也彻底断供了？鲜货这个季节没了，正常。可干货呢？晒干的蘑菇、木耳、蕨菜…这些应该还有点库存吧？量少没关系，至少能保证厂里小食堂和领导招待所偶尔能添点野味。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很为难啊。”

    五个组长互相看了看，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似乎有难言之隐，迟疑着不肯开口。

    陆天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有什么困难就说，躲躲藏藏能解决问题吗？”

    终于，一个资历较老的组长、老王忍不住了，苦着脸开口道：“科长…不是我们不尽力。这四九城周边，能划拉的地方，我们几个小组都快翻遍了！老百姓自己都紧巴巴的，有点山货野味早就自己吃了或被其他厂的采购员捷足先登了。再想往远了跑…那恐怕就得奔冀省地界了！”

    李有才接话道，语气更显无奈：“王哥说的没错。可就算跑那么远，冀省那边的情况…您也知道，比咱们这儿还困难！要不…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去津门那边淘换点海货？咸鱼、海带、虾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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