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再次转身，更加费力地在炕洞深处掏摸起来。这一次，他摸索的时间更长，也更加小心。
不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捧出来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同时手里还紧紧攥着两根明显是刚翻出来的小黄鱼。
他把那两根小黄鱼小心地揣进自己怀里，说道：“这两根小的，老头子我留下，当个念想。”
然后，他将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袱郑重地递给陆天，“这包袱里的，你给看看，能…能给我多少？”
陆天点点头，接过包袱。
入手沉甸甸的，远超刚才那两条小黄鱼。
他解开油布包，里面露出更里面一层柔软的红色绒布，再掀开绒布——金光映入眼帘！
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五根敦实粗壮的大黄鱼，还有十根小巧玲珑的小黄鱼！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那夺目的金色和沉甸甸的分量，是做不了假的。
陆天心中狂喜，但面上依旧平静。他快速心算：五根大黄鱼就是两万五千块，十根小黄鱼就是五千块。
他抬起头，看着紧张又期待的张老爷子，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整数：“老爷子，这里一共…我给您三万一千块。您看怎么样？”
“三…三万一？！”张老爷子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猛地瞪圆，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晃了一下，赶紧扶住炕沿才站稳。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本以为陆天最多能吃下几根就了不起了，或者更可能要挟他、恐吓他，随便扔几千块了事！
他激动得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行！行！太行了！小子…你…你真有那么多钱？！”
陆天不再多言，直接打开挎包，意念深入系统空间。
霎时间，他像掏废纸一样，一捆一捆地将钱拿出来，放在炕上。十元一张，一捆一百张就是一千元。
三十一捆崭新的大黑十，在土炕上堆起了小小的一座钱山！
那崭新的油墨气息和震撼的视觉冲击，让张老爷子彻底呆住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着一捆捆纸币，仿佛在做梦一样。
“这…这…”
他抬起头，看着陆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茫然无措。
陆天笑了笑：“老爷子，您点点数。三万一，一分不少。
以后想吃点什么好的，尽管让村里人帮您去买。至于黄鱼…”
他晃了晃手里的油布包，“我就笑纳了。哦，对了，这麻袋里的鸡鸭鱼肉，权当奉送，要是有啥别的需要，可以去...红星轧钢厂打听打听我，陆天...”
陆天显然不相信这就是张老爷子的全部家当。
那边张老爷子连连点头。
交易完成，陆天将黄金收入挎包，金条放入挎包瞬间就消失了，转而进入了空间。
而张老爷子，则对着那堆小山似的钞票，陷入了巨大的幸福中。
... ...
四九城外，一处静谧而戒备森严的大院内。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铺着厚实地毯的房间里。
一位面貌威严、腰板挺得笔直的老者正有些手忙脚乱地被几个穿着便装但动作干练的年轻人围着，一件接一件地试着外套。
旁边的长椅上，苏媚姿态优雅地坐着，纤纤玉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景象，嘴角噙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苏丫头，你快帮我瞧瞧，”
程老套上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对着穿衣镜左照右照，眉头拧着，“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显得太严肃了？不够和蔼？”
他自顾自地摇摇头，没等苏媚回答，又否定道：“哎，要不还是穿那件旧军装？不行不行…那身杀气太重，再吓着那小子…第一次见面，得留个好印象…”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对旁边一个年轻人吩咐道：“小刘啊！你去找找！我记得我是不是有件藏青色的西服？对，还有那件丝绒的长袍！也一并拿出来！我得打扮得…嗯…亲切点，像个普通人家盼着重孙子的老头子才行…”
苏媚看着程老这近乎“梳妆打扮”的架势，终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柔声道：“程爷爷，您别这么折腾了。咱这日子还没跟陆天那边定下来呢，您这么早准备，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啧！你这丫头！”
程老闻言，立刻扭过头，一脸的不赞同，
“怎么能叫心急？这是战略重视！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分至关重要！我得给那小子留下一个既威严又慈祥、既可靠又亲切的完美形象！”
他说着，眼睛开始放光，充满了期待：“哎，苏丫头，你说…到时候，陆天那小子，能不能把他那俩怀了孕的媳妇都带来给我瞧瞧？我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