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天在采购科露个脸之后,便骑车离开了轧钢厂。
他还是要继续自己的计划,不论是用钱买,还是用物资去换,他要尽可能的多收集一些黄金,只有这样以后的生活才会更好。
一路来到那片乱葬岗时,他自行车后座上已经多了一个横着放置的鼓鼓的麻袋,麻袋里面装了一些杂物,什么都有。
其实装的什么无所谓,陆天可以在一瞬间,便悄无声息的把里面的东西换成他中转空间或者系统商城里的任何东西。
所以这个麻袋,只是个幌子,他寻了个无人的角落他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手里提着麻袋,用纱巾把下半张脸挡住。
陆天扛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乱葬岗的荒草丛中。
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给这片本就阴森的地方更添了几分诡秘。
他选了个相对开阔、又靠近小径的角落,将麻袋“咚”地一声放在一块半埋土里的石碑旁,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
时间尚早,这个自发形成的黑市人还不多。
三三两两的人影在薄雾和坟包间若隐若现,彼此都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有的人缩头缩脑,装作若无其事地闲逛,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可能的目标;
也有胆大的,压低声音逢人便试探性地问一句“有货吗?”或“要什么?”
陆天的目标很明确:那些成分不好、手里藏着硬通货却无法公开消费,急于变现求安稳的前朝遗老、地主老财或其后代。
他之前的思路确实窄了,光盯着城里,却忽略了这种鱼龙混杂、更隐蔽也更可能藏着“大鱼”的地方。
他耐心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那双眼睛在纱巾后面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坐了近半个小时,市场渐渐热闹了一些。
终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深度眼镜、同样用围巾遮住半张脸的中年男子,犹豫着踱步到了他附近。
那人眼神躲闪,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将目光落在陆天那个格外显眼的大麻袋上。
“哎,同志,”
眼镜男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你这麻袋里…是啥啊?”
陆天抬起头,纱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故意带上一丝沙哑和神秘:“要啥有啥。就看…你要啥了。”
那眼镜男被这口气极大的回答说愣了,他看看那硕大的麻袋,又看看陆天镇定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试探道:“我…我要肉,你有吗?最好是猪肉,肥一点的。”
陆天闻言,故意发出“切”的一声轻嗤,仿佛对方的要求多么微不足道:“我当你要什么呢。有,上好的带皮五花肉,三层五花的。要是看不上,羊肉、牛肉、甚至鸡鸭鱼…我这都有。就看你…出什么价码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当然了,要是现钱不凑手,用别的…‘硬实’东西换,也行啊。”
眼镜男听到陆天报出的这一长串肉食,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连忙道:“有钱!我带钱了!我要五花肉!你…你拿出来我看看成色?”
一听对方只想用钱买,陆天心里顿时兴趣缺缺。
普通钱币对他而言早已失去意义,他需要的是黄金。
但为了维持人设,吸引更多可能的目标,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麻袋口的绳子,伸手进去——意念一动,手里已经多了一大条系统商城里切割好的新鲜五花肉。
他摸索着,故意弄出点声响,然后猛地抽出一条肥瘦相间、油光锃亮,足有三四斤重的上好五花肉。
“喏,你看看,这肉行不行?”
陆天将肉拎在手上,那鲜红的瘦肉和雪白的肥膘在清晨晦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格外诱人。
“行!太行了!”
眼镜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死死盯着那块肉,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多少钱?你说个价!”
陆天这块肉一亮相,就像在平静的水塘里扔下了一块石头。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假装闲逛的人们,目光“唰”地一下全被吸引了过来。
空气中似乎能听到一片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几个人不自觉地缓缓围拢过来,眼神炽热地盯着陆天…手里的肉,以及他脚边那个仿佛能变出无穷美味的魔法麻袋。
陆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环视了一下渐渐围上来的人群,故意提高了些音量,让自己的声音能清晰地传出去:
“呵呵,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儿具体啥行情。这样吧,诸位——”
他对着围过来的人说道,“我这儿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