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仿佛轻松了不少。他亲热地搂着陆天的肩膀：“小天，这次可真多亏了你！”

    辞别王德法陆天骑着车，迎着傍晚微凉的风，回到了南锣鼓巷。刚进四合院大门，一股熟悉的市井生活气息便扑面而来。

    前院还算安静，但中院贾家门口的景象却让他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只见许大茂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正弓着腰在贾家门口用破砖头搭砌的露天小灶台前忙活。

    锅里炒着些什么，没什么油水，主要是白菜帮子，零星能看到几点肥肉膘。许大茂脸上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神情麻木，动作机械，时不时还得抬手擦一下汗。

    而贾张氏挺着硕大的肚子，舒舒服服地躺在门口的一张破旧的竹制摇椅里，椅子被她压得吱呀作响。她一手摇着破蒲扇，一手摸着肚子，眼睛半眯着，嘴里却一刻不闲：

    “许大茂！火大了！小点声！炒那么响干嘛？吓着我儿子了！”

    “啧！翻快点！糊了底你看不见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盐！盐放了没？多放点！没滋拉味的怎么吃？”

    “哎哟……我这腰……都是被你气的……”

    偶尔骂得兴起，还蹦出一句：“你个没用的东西！挣不来钱也就算了，连个饭都做不好！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

    陆天推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暗叹：这许大茂，也真是够不容易的。从前那个上蹿下跳、满肚子坏水的放映员，如今竟被生活磋磨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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