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李爱国。

    陆天本也想跟着离开，却被王德法用眼神留住：“小天，你别走，这事……你也听听，给老叔我参详参详。”

    陆天无奈，只得重新靠回墙边，扮演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门一关，王德法猛地转向李爱国，目光锐利如刀，压低声音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李爱国！李干事！现在没外人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张大力，是不是你放的？为什么放他？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爱国被吼得又是一哆嗦，神情木然，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惶恐和后怕。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科、科长……我……我昨天值夜班，八点接的班……一开始都好好的……”

    “说重点！”王德法不耐烦地打断。

    “后、后来……大概九十点钟，那个张大力在里边开始不老实，大喊大叫，又哭又闹，吵得人心烦。”

    李爱国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忆，“我……我就想让他消停点，就开门进去……‘招呼’了他几下……”

    他所谓的“招呼”，自然是动了手。这在当时的羁押环境下并不算稀奇。

    “他挨了打，就连连求饶……”

    李爱国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说……说只要我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他愿意……愿意把他藏起来的‘赃款’都孝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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