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郑重地交给陆天:“这是清单!所有要带走的东西,名称、材质、大概年份、特征,我都详细列在上面了!还有一些是藏在暗格或者地窖里的,我也标注了位置和开启方法。交给你,爸一万个放心!”
陆天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的物品果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价值不可估量。他小心地将清单折好,放进贴身口袋:“爸,清单我收了。东西,我会一件不少地给您看好。”
娄半城长吁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十岁,脸上洋溢着彻底放心的笑容:“这样好!这样我就可以真正毫无牵挂、放心大胆地去港岛大干一场了!”
正事谈完,气氛更加融洽。陆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爸,还有件事。您和妈去港岛的具体行程和方式,也别另外找那些不靠谱的蛇头了,风险太大。我来安排吧,我这边有正规渠道,保证安全稳妥。”
“正规渠道?” 娄半城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瞳孔猛地收缩,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猛地看向陆天,声音都变了调,“这年月……去港岛……还有正规渠道?!天儿,你……你没开玩笑吧?”
由不得他不震惊!现在是什么时期?界限分明,通往港岛的陆路、水路都被严格管控,所谓的“正规渠道”几乎不存在!
偷渡是主流,但风险极高,被抓到就是重罪!他娄半城筹划这么久,最终计划的撤离路线也是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需要打点各个环节,付出的代价极大!陆天居然轻描淡写地说有“正规渠道”?
陆天看着岳父震惊的样子,神秘地笑了笑,却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肯定地点点头:“爸,您放心,我说有,就一定有。绝对安全,绝对正规,甚至……可能还有点风风光光的意思。具体怎么操作,您到时候就知道了。您只需要准备好,等我的消息就行。”
娄半城看着陆天那副高深莫测、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的惊骇慢慢被一种巨大的好奇和隐隐的兴奋所取代。
自己这个女婿,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能量和秘密?连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办到?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重地拍了拍陆天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好!爸等你的消息!一切都交给你了!”
此刻,在娄半城心中,陆天的形象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而陆天脑海中浮现的,则是正在港岛“考察学习”、拥有合法往返身份的苏媚,以及如何利用这条“正规渠道”,完成岳父岳母的安全撤离。
... ...
离开娄家小洋楼,陆天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雷厉风行的锐利。
娄半城那份清单揣在怀里,事不宜迟,夜长梦多。
那些散落在各处院子里的宝贝,多在外面放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他跨上自行车,却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而是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在脑海中迅速规划出一条最优路线,将清单上那些分散的地址串联起来。
第一处,东城某条僻静胡同深处的一座小巧四合院。院门紧锁,看起来久无人居。
陆天骑车路过,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无人。
他速度不减,只是在经过院门的瞬间,心念微动,胯下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如同变魔术般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同时,他脚下发力,身体轻盈得如同狸猫,甚至没有在墙上借力,只是原地微微一纵,便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近两米高的院墙,稳稳落在院内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院子里果然如娄半城清单所描述,略显破败,但正房上了锁。陆天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按一推,“咔哒”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一扇窗户的暗扣被巧劲震开。他推开窗户,闪身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灰尘味很重。
但他目标明确,直奔里间卧室。靠墙立着一个用厚厚油布遮盖的物件。掀开油布,赫然是一件做工极其精湛、镶嵌着螺钿和玉石的红木梳妆台,一看就非凡品。旁边还有一个紫檀木的官皮箱。
“收!” 陆天手抚过两件家具,心念一动。
梳妆台和官皮箱瞬间消失,稳稳落入系统空间那无限静止的角落。他仔细对照清单核对了一下,确认无误,又从原路翻窗而出,落地瞬间,自行车再次出现在手中。
他跨上车,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过路人,迅速驶离。
第二处,一个带小花园的独门小院,这次院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人声。陆天没有犹豫,直接骑过。在拐过一个弯道确认脱离视线后,再次收车、越墙,动作行云流水。
院内有个老头正在修剪花草。陆天屏息凝神,凭借远超常人的感知和敏捷,如同影子般贴着墙根移动,完美避开了老头的视线。他的目标是花园角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