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医务室里调笑许久,丁秋楠突然问道:“那个,刚才看你一直在调笑那个张翠花,她又那副模样,这里面是不是有啥我不知道的故事啊?”
“啧,故事,这可不是简单的故事...这可是很复杂的故事呢...”陆天微笑着。
“说说...闲着也没事。”丁秋楠好奇心大起。
“好!那就说说。”医务室的门被陆天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声响。
丁秋楠看着陆天脸上那副“快来听八卦”的兴奋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在贾张氏面前那番“有证不怕”、“大茂盼着呢”的表演,背后肯定藏着大瓜。她清冷的眸子里也难得燃起一丝好奇的火焰。
“说吧,别卖关子,” 丁秋楠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诊桌上,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陆天拉过刚才贾张氏坐过的凳子,反着跨坐上去,双臂搁在椅背上,下巴枕着手臂,凑近丁秋楠,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兴奋和促狭:
“嘿!秋楠,你算是问着了!这事儿,精彩着呢!全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他先卖了个关子,看到丁秋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嘿嘿一笑,进入正题。
“这事儿啊,得从头捋!” 陆天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丁秋楠能听见,“还记得今年春天,天刚暖和那会儿,我们院里傻柱和许大茂这俩原本可是冤家对头啊...”
丁秋楠点点头,轧钢厂谁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
“有天晚上,这俩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凑一块儿喝酒去了!”
陆天绘声绘色地描述,故意略过了某些关键细节(比如他给两人加料的“小动作”),“据说是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丁秋楠的胃口:“第二天早上,可出大事了,有邻居觉得不正常,推开许家的门一看啊...可不得了...” 陆天表情夸张,“你猜她看见啥了?”
“看见啥了?” 丁秋楠也被他带入了情境,下意识地问。
“傻柱和许大茂!俩人!光溜溜的!赤条条!就躺许大茂那单人床上!”
陆天用手比划着,表情极其丰富,“叠罗汉似的!那场面……啧啧啧!两人前后都是血啊!”
丁秋楠纵然性格清冷,听到如此劲爆的画面,脸颊也忍不住微微一红,啐了一口:“胡说八道!他俩……怎么可能!”
“嘿!别不信!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红星医院的、街道办的、工安的都去了!只是后来这事太难听,又没出人命,就被压下来了!”
陆天信誓旦旦,“重点还不是这个!” 他表情转为严肃,“重点是,等这俩人被弄醒之后,都发现……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丁秋楠追问,医生的职业敏感让她预感到不妙。
“两个人,都受了重伤!”
陆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半身,做了个“废了”的手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而且伤得……极其诡异!极其严重!不仅彻底失去了男人的功能,成了……嗯,假男人真太监。更惨的是,连带着……括约肌都撕裂了!从此以后,大便失禁!”
“什么?!”
丁秋楠失声惊呼,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作为医生,她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生理功能的彻底丧失加上永久性的失禁,这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这比单纯的“不能人道”要痛苦和屈辱百倍!
“难以置信吧?”
陆天看着丁秋楠震惊的样子,耸耸肩,“但事实就是这样。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家伙,一夜之间,同时变成了……嗯,行动不便、需要特殊护理的‘难兄难弟’。
这事儿很隐秘,知道的人都很少,但私下里都传疯了,说这俩不喜欢女的,是对兔子。但何家和许家,实际上,在那一刻,就已经绝后了,这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丁秋楠倒吸一口凉气,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完全能想象到傻柱和许大茂从那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煎熬和耻辱。生理的痛苦,尊严的彻底崩塌,家族的绝望……
陆天观察着丁秋楠的反应,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后,就在何家和许家陷入一片死寂绝望的时候,你猜怎么着?这位张翠花同志,贾张氏!她老人家,突然找到许大茂,说自己怀孕了!”
丁秋楠的思维还沉浸在傻柱和许大茂的惨状里,听到贾张氏怀孕,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她再婚前不是守寡多年……”
“对啊!” 陆天一拍大腿,
“守寡多年是不假,但是也干着半掩门的买卖!”
他凑得更近,声音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