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陆天家里。
秦淮茹、秦京茹姐妹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简单的棒子面粥和窝头,配着咸菜。于莉、于海棠、何雨水围坐在桌边看书,许玲玲则在帮忙放置碗筷。见陆天回来,几女都迎了上来。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秦淮茹温声道。
陆天匆匆洗了手,坐下吃饭。他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对秦淮茹和秦京茹说:“淮茹,京茹,你们俩今天也累了一天,晚上早点休息,别等我。”
又转头对于莉、于海棠、何雨水和许玲玲道:“你们几个看书也别看得太晚,尤其是你海棠,注意眼睛。我晚上跟阎埠贵去城外夜钓,散散心,可能回来得晚点。”
几女闻言都有些惊讶。
于海棠好奇地问:“夜钓?天哥,晚上钓鱼能钓到吗?”
“碰碰运气呗,我还没去过呢,听说越是晚上越是有大鱼。”陆天笑道。
秦淮茹有些担心:“那……你注意安全,水边凉,多穿点,蚊子可多呢。”
“放心吧,有阎老师一起呢。”陆天宽慰道,快速扒完碗里的粥,“你们在家关好门。”
几女纷纷答应,嘱咐他小心。陆天起身,穿上件厚实点的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前院,阎家。
阎埠贵早就准备好了。
两根用细竹竿和细棉线自制的简易钓竿,一个掉了漆的铁皮水桶,两个小马扎,还有一个装着泥土和蚯蚓的破瓦罐。他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一见陆天推车出来,立刻拎起家伙事儿迎了上来。
“陆科长,都准备好了!咱走吧?”
“走。”陆天跨上自行车,阎埠贵麻利地把水桶和瓦罐挂在车把上,自己抱着两根鱼竿坐在了后座。
自行车载着两人,穿过寂静下来的胡同,驶出城门楼子。
晚风带着凉意和城外旷野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还算明亮,洒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阎埠贵在后面指路,陆天蹬着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主要是阎埠贵在说些钓鱼经和抱怨物价)。
骑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远离村庄、显得颇为荒僻的水塘边停了下来。
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四周是半人高的芦苇丛,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寂静和幽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
“就这儿!陆科长!这地儿我熟!以前白天来过,水草多,鱼肯定不少!就是晚上……嘿嘿,看运气了!”
阎埠贵兴奋地跳下车,一边麻利地卸家伙,一边絮叨着,眼睛放光地打量着黑黢黢的水面,仿佛已经看到肥鱼在向他招手。
他选了个自认为的好位置,放下马扎,开始摆弄鱼竿,挂蚯蚓,动作熟练。
陆天也拿了另一根鱼竿和马扎,在他旁边不远处坐下,将挂着蚯蚓的鱼钩甩进水里。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随即恢复平静。
夜风吹拂,带来水塘特有的微腥气息。
四周只剩下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虫鸣声,以及阎埠贵偶尔调整鱼竿的细微声响。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陆天靠在马扎上,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远离喧嚣的宁静。阎埠贵则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浮漂的动静,呼吸都放轻了,脸上充满了期待和专注。夜钓的序幕,在这片寂静的水塘边悄然拉开。
突然,一直紧盯着浮漂的阎埠贵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脸上血色尽褪,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陆天前方不远处的、靠近芦苇丛的幽暗水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利扭曲:
“陆…陆科长!快…快看!那…那是什么?!水…水里……好像…有个人!!!”
阎埠贵那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惊飞了芦苇丛里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他脸色煞白,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睛死死盯着陆天前方不远处的幽暗水面——那里,靠近茂密的芦苇丛边缘,借着朦胧的月光,隐约可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漂浮着,随着水波微微起伏,更可怕的是,那团东西似乎在……扭动?!
“人…人影!水…水漂子!”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肚子都软了,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仿佛水里随时会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把他拖下去。
陆天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弄得心头一跳,但瞬间就冷静下来。他微微眯起眼,瞳孔在夜色中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流光一闪而过。
系统出品的终极身体强化药剂,赋予他的不仅是力量、速度和恢复力,五感的敏锐程度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在常人看来模糊不清、影影绰绰的黑暗水景,在他眼中却清晰得如同加了高倍夜视仪,纤毫毕现!
哪里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