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收尾的帮厨大妈认得他们，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她麻利地接过他们铝饭盒和饭票，用大勺子使劲刮着盆底，把最后那点带着浓郁油香、混着不少油渣的菜汤，连同仅剩的几个馒头，一股脑儿全盛给了他们。

    “喏，都在这儿了。今天算你们赶上了，油水足着呢！”大妈把三个沉甸甸、几乎快溢出来的饭盒递出来。

    “哎哟！谢谢！谢谢大姐！”

    贾张氏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把抢过属于自己的饭盒，盖子都顾不上盖严实，浓郁的油渣香气直冲鼻孔，让她口水差点流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用筷子串起两个馒头，一手端着饭盒，找了个最角落、最不显眼的空桌子坐下，埋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油渣的焦香、白菜的软糯混合着猪油的丰腴感在嘴里炸开，她满足得眯起了眼，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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