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陆天学着刘光齐当时的样子，挺了挺腰板，努力想摆出点气势：“‘陆天！’他说，‘这样，你只要每个月给我十块钱！整整十块！我……我就答应跟马娟分居！我们各过各的，我绝对不打扰你们！我说话算话！’”

    马娟听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愕然，最后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浓浓的讽刺和释然。

    “十块钱……每个月十块钱……”

    马娟喃喃地重复着，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分居声明”，只觉得无比荒唐，又无比真实。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为了每个月十块钱的饭钱，就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妻子“卖”了？或者说，是把自己“租”出去了？

    “所以，”陆天指了指那张纸，

    “他就写了这个。我答应他，只要他安分守己，不来烦你，不反悔，每个月一号，他都可以找我拿十块钱。”

    马娟看看那份声明，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又莫名地畅快。

    堵的是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这刘光齐即爱面子、又不要面子，这人性真是复杂的很，自己就这么被“交易”了，畅快的是……这令人窒息的关系，似乎终于看到了解脱的曙光？尽管这解脱的方式是如此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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