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淮茹抚着依然平坦的小腹，温婉地对陆天道：“小天，你一个人睡东屋吧，我和京茹去西屋挤挤，正好说说话。”
秦京茹想着以后好几个月不能和自家姐姐搞“接力赛”有些不情愿，但看着姐姐不容拒绝的眼神，也只能乖巧地点点头，跟姐姐回了西屋。
陆天看着瞬间空下来的东屋，摸了摸鼻子。
“得，刚开了荤，又得吃素了。只能后半夜再想办法了...”他摇摇头，洗漱完毕，换了宽松的汗衫短裤，正打算靠在床头翻会儿书，屋门却传来极轻的“吱呀”声。
昏黄的灯光下，于莉和许玲玲一前一后，像两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又反手轻轻掩上门。
于莉穿着一身崭新的细棉布睡衣裤，许玲玲则是一件半旧的花布睡裙。两人头发都湿漉漉的，带着皂角的清香，显然是刚洗漱完。
“咳，小天，”于莉脸上带着惯常的、精明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我那屋...雨水和海棠睡得早，我俩睡不着...找你聊会天！” 她目光扫过陆天手里根本没翻开几页的书。
许玲玲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个小小的布包，细声细气地说：“天哥，白天…白天...街道食堂有好些事呢，我给你说说。” 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陆天带着了然笑意的眼睛。
陆天看着眼前这两位“言不由衷”的美人——于莉发梢还滴着水珠，湿透的棉布睡衣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许玲玲刚沐浴过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宽松的睡裙领口下，锁骨清晰可见。那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散发的干净气息，哪里是来聊天说事的？分明是沐浴更衣，特意来“替补”的。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书，起身给两人倒水：“喝点水吧，正好我也睡不着，咱们说说话。”
于莉接过水杯，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陆天的手背，嗔道：“淮茹姐和京茹妹子有办法，我们到时候怎么办呢？” 她顺势就在炕沿坐下了，离陆天很近。
许玲玲也挨着于莉坐下，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边角。
陆天也坐回炕上，笑道：“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不同的身份，机会合适的时候，我会用这些身份和你们去登记的...要是有了的话，最多也就是换个地方住上一年...什么都不会耽误的...”
二女闻言缓缓点头，原来陆天早就准备好了。
三人开始“一本正经”地聊起来。从奶粉的冲调水温，聊到以后怎么安排孩子，再聊到将来的规划，又说到家里的收入够养活多少孩子……话题天马行空。
然而，灯光昏黄，夜深人静，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馨香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昧。
陆天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眼神在于莉水润的唇和许玲玲微红的耳垂上流连。
于莉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倾向陆天，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
许玲玲虽然低着头，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越来越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稀疏，东屋里只剩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于莉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陆天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手表的表带。
许玲玲则悄悄挪近了一点，胳膊挨着陆天的胳膊，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陆天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两张近在咫尺、各具风情却都写满情意的脸庞上扫过。
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了于莉放在他腕间的手，又用另一只手，覆上了许玲玲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
于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许玲玲则像受惊的小鹿般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反握住了陆天的手指。
灯影摇曳，屋内的温度似乎在无声地攀升。
陆天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水也喝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天儿不早了……”
他突然拉了一下拉线开关，房间里的灯马上就灭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屋的门被轻轻拉开。
于莉和许玲玲先后走了出来，两人都换好了街道食堂的工装，头发也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
于莉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走路时腰肢似乎比往日更显婀娜。
许玲玲则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亮晶晶的，透着水光。
两人与刚起床准备做早饭的秦淮茹打了个照面。
秦淮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落在她们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模样上，嘴角抿了抿，最终化作一个温和却略带深意的笑容：“起这么早？昨晚…睡得还好吧？不累的吧...”
于莉坦然一笑，带着点促狭：“挺好，聊得尽兴，睡得也踏实。玲玲有些拖后腿，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