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合院在薄雾和鸟鸣中苏醒。
陆天端着脸盆毛巾，推开自家房门，准备去院里的公用水龙头洗漱。
夏日的晨光带着点暖意，空气还算清新。
他刚出门，就听见东厢刘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出来的正是刘光齐。
陆天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刘光齐脸上，不由得挑了挑眉。
嚯！这模样可够惨的！半边脸明显肿着，还带着点青紫的淤痕，嘴角似乎破了点皮，结着暗红的痂。
眼睛也肿着，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狠狠蹂躏过后的颓丧和疲惫，走路似乎还有点不自然的僵硬。
刘光齐显然也看到了陆天，眼神躲闪了一下，迅速低下头，端着盆脚步匆匆地就往水龙头那边走，像是要逃离什么。
“早啊，光齐。”陆天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打了个招呼，语气平常，但眼神里的好奇是藏不住的。大清早的，这副尊容……这是怎么了？
刘光齐含糊地“嗯”了一声，头也没抬，加快了脚步，仿佛陆天是洪水猛兽。
陆天耸耸肩，也没追着问。
他只是好奇而已，他自然不认为他和马娟又打架了，马娟现在应该还在娘家呢，而且刘光齐既然收了自己的钱，应该会遵守分居声明的。
陆天自顾自地洗漱完毕，端着盆回了屋。
屋里，秦淮茹已经把简单的早饭——一大盆八宝粥和几个白面馒头端上了桌。
秦京茹也起来了，正帮姐姐摆碗筷。于莉、于海棠姐妹俩坐在桌边，何雨水和许玲玲也刚洗漱好，几女都需要用热水洗漱，比较麻烦，起得早一些，小小的屋子顿时显得热闹起来。
陆天刚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八宝粥，就听见秦淮茹抿着嘴，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小声对他说：“小天，你今天起得晚，可错过一出大热闹了！”
“嗯？”陆天放下碗，来了兴趣，“什么热闹？大清早的。”
“刘家！”秦京茹嘴快，抢着说道，眼睛亮晶晶的，“今早天刚蒙蒙亮，这后院就吵翻天了！刘海中那大嗓门，吼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于莉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可不是嘛！乒乒乓乓的，像是在砸东西，骂得可难听了！什么‘不要脸’、‘丢人现眼’、‘把刘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何雨水撇撇嘴，接话道：“重点在后面！骂着骂着，就听见刘大爷吼：‘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出去嫖就算了！还带着人家正经小伙子一起去！你安的什么心？！’”
“嫖？！”陆天差点被糊糊呛着，眼睛都瞪大了。
这词儿，在这年月分量可是极重的！他立刻想起早上刘光齐那副狼狈相，原来根子在这儿？但不对啊……他下意识地看向屋里的几个女人。
秦淮茹、秦京茹、于莉、于海棠、何雨水、许玲玲……她们几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荒谬？
“噗嗤……”于海棠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许玲玲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小声嘀咕：“不是吧……刘光齐他……他去嫖？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说...”
秦淮茹嗔怪地看了妹妹和于海棠一眼，但自己脸上也带着忍俊不禁：“是啊，我们也纳闷儿呢。刘光齐他……他不是那个……”
她没把话说透，只是朝陆天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刘光齐是太监啊！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然那么好看的媳妇为啥要送给陆天呢...
对啊！刘光齐是个太监！他那方面根本不行！他去嫖？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离谱！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找羞辱吗？还是……
陆天脑子里飞速运转，结合刘光齐那副惨样和刘海中的怒吼“带着人家小伙子一起去”，一个荒诞又有点接近真相的猜测浮上心头：
怕不是被人硬拉去的，为了掩盖自己不行的事实，结果撞枪口上了？
“带着谁去了？”陆天追问道，想印证自己的猜测。
“听刘大爷骂，好像是……刘光齐他们厂里一个叫王狗剩的小年轻？”秦京茹回忆着，“骂他带坏了人家孩子，把人家也拖下水了！”
“王狗剩……”陆天听见这名字，好悬没把粥喷出来。
“这也太奇怪了！”于莉皱着眉头，说出了大家的共同心声，“小天，你不是说刘光齐他……他那情况，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还带着别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就是啊！”何雨水也一脸不解，
“他图什么呀？花钱找罪受？还弄得人尽皆知……这下可好，刘大爷那脾气，非把他皮扒了不可！早上那动静，啧啧，听着都吓人！”
“而且听说还罚款了！好像罚了不少！”
许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