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回到95号四合院的时候,几女已经在吃晚饭了,此时许玲玲已经像昨天那样躲着他的目光了。
“天哥,你回来了啊。”许玲玲还是显得有些紧张,“那个...吃饭了吗?”
陆天为了缓解许玲玲的紧张情绪,没有调笑她的紧张,只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吃了,但是我可以再吃一点。”
一张不算小的圆桌旁围坐了一圈人,正在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菜:一盘油汪汪的炒鸡蛋,一碟碧绿的炒青菜,一盆冒着热气的八宝粥,还有一小碗油渣炒咸菜,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秦淮茹、秦京茹、于莉、许玲玲、何雨水、于海棠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何雨水和于海棠虽然刚在东来顺饱餐了一顿,但此刻面前也摆着小半碗粥,手里拿着半个馒头,显然是在“陪吃”兼“陪聊”。
“哎哟,小天回来啦!”
秦淮茹好像才看见陆天进来似的,放下筷子,挪了挪身下的板凳,让出一个位置,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陆天自然地脱下的外套,微笑回应。
“累了吧?快洗洗手吃饭,给你留着热乎的呢。” 秦淮茹动作麻利地给陆天盛好粥,摆好碗筷。
“天哥”
“小天”
“姐夫!”
其他几女也纷纷招呼,声音里都带着点兴奋和好奇。
陆天洗了手,在秦淮茹特意让出的位置拉了一个板凳坐下,端起热粥喝了一口,舒服地舒了口气:“嗯,还是家里的饭香。”
他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水和于海棠身上,笑道:“你俩在东来顺不是吃得挺饱吗?还吃得下?”
何雨水笑嘻嘻地咬了口馒头:“嘿嘿,凑热闹嘛!再说,秦姐炒的鸡蛋可香了!”
于海棠也点头:“就是,秦姐的手艺好,闻着味儿就馋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给陆天夹了一大筷子鸡蛋:“别听她们贫嘴。快说说,把马娟嫂子送回娘家去了?你去看马的岳父母了吗?”
秦淮茹这一问,立刻点燃了屋里的八卦之火。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陆天,连正在小口喝粥的许玲玲都抬起了头,秦京茹更是眼睛亮晶晶的。
“顺利,挺顺利的。这算啥岳父母,最多就是叔叔婶婶罢了。” 陆天夹起鸡蛋送进嘴里,含糊地应着,“送点烟酒,到那看了眼人,认认门,我就回来了。”
“哎呀,天哥,重点不是这个!” 于海棠性子急,忍不住抢话,
“重点是马家叔叔婶婶,怎么看你,对你怎么样?”
于莉听完,撇了撇嘴,带着点市井的直白:“小天出手向来大方,送上许多金贵登门礼,哪有不欢迎的,恐怕他们只恨自家姑娘嫁的着急了...” 她微笑着,感叹道。
秦淮茹轻轻笑了一下,心说于家二老估计就是这么被自家男人摆平的,俩女儿都跟了自家男人,他们也没啥“不良反应”。
秦京茹比较单纯,她更关心马娟的处境,小声问:“姐夫,那马娟……她在刘家是不是过得特别不好啊?今天听雨水她们说,她穿着打扮有些土气,别是在刘光齐那里受了什么气。”
陆天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同情:“嗯,是不容易,不过刘光齐应该不敢把马娟怎么样。刘光齐那人……你们也知道,好面子,自己不行(指不是个男人)还要瞒着,苦了马娟守活寡。刘家为了结婚,借了不少外债,到头来这些账都要记在他们两口子身上,日子过得紧巴巴。刘光齐在五金厂也就是个普通工人,没啥油水,还死要面子活受罪。马娟……也是个能忍的。”
秦淮茹听完,眉头微蹙,温声道:“唉,也是个苦命人。守活寡,家里还穷,摊上那么个丈夫……换谁心里都憋屈。” 作为女人,她更能体会马娟的苦楚,言语间充满了理解和宽容。
于莉却不以为然,她放下筷子,抱着胳膊,语气带着点现实主义的刻薄:“苦命?我看她挺精明的!知道抱上陆哥这棵大树,钱票有的是,日子也有了盼头。不过小天也不亏了,花点钱值得,毕竟刘光齐不行,那马娟可就是完全是小天一个人的了...” 她的话虽然难听,但也点出了某种现实的残酷。
何雨水和于海棠年纪小,对“借种”这事不好意思深入询问,只觉得马娟挺可怜,但是做法又挺解气的。何雨水说:“马娟嫂子今天可高兴了,吃饭时跟我们聊得可开心了!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就是命不好。”
于海棠也点头:“是啊,看她穿那身旧工装,估计啊,她很少出来逛街买衣服的,遇上天哥,以后日子就能好过了...”
许玲玲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轻声开口,带着她特有的冷静分析:“日子能不能好过,关键还在她自己。有了钱票也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怎么应对以后可能的麻烦,才是考验。要是以后‘那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