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回到95号四合院家里的时候，众女都已经到家了，今天在家休息的许玲玲一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陆天，大家对此只是笑而不语，要不了几天，许玲玲食髓知味，恐怕就会缠着陆天不放。
晚饭后，秦淮茹在东屋和许玲玲小声聊着什么隐秘话题，陆天也不好打扰，只得在门口闲坐，手里摆弄着一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秦京茹，笑呵呵的拿着一件衬衫，跟献宝似的，凑到陆天跟前。
“姐夫，快试试，合身不。”
陆天看着秦京茹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接过衬衫，转身和秦京茹进了西屋...
陆天换上衬衫，原地转了三圈，点点头，笑道：“京茹眼力不错，刚好合适呢...奖励你一下...”
说着陆天作势就要亲上去，京茹赶紧躲开，咯咯笑道：“别胡来，天可还没黑呢，合适就好，我害怕不合身。”
陆天没有得逞显得有些不悦，“京茹不乖，竟然敢躲。”
“哎呀，天哥...”秦京茹看看屋里的于莉。
于莉轻笑道：“京茹还会不好意思的么？要不我今天去找海棠她俩去睡...把这屋让给你俩？”
“哎...别，千万别，这屋的床不行的...”秦京茹有些慌张。
... ...
次日，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里。
"天哥，咱们科里....不剩几个采购员了呢..."何雨水小声提醒道。
陆天点点头，笑道：“嗯，这样更好，反正也收不上来什么东西，浪费人力，人少，你们还能少点事情做。”
“那要是组长成了光杆司令怎么办？”于海棠嘻嘻笑着说道。
“这不简单么，组长要是自己也完不成组内任务，也自己选个空缺岗位，申请调离呗...今天不没什么事么？走，咱们出去玩...”陆天毫不在意的说着。
二女对视一眼，马上高兴起来，连忙收拾各自的随身物品。
... ...
王大人胡同。
听着刘光齐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出门上班的动静，马娟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消，反而像加了酵母的面团，膨胀得更厉害了。
“窝囊废！”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啐了一口，随即眼神一转，又想起陆天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有他每次来“看望”自己时，塞过来的那些厚厚的钱票。
一股隐秘的喜悦和底气瞬间冲散了烦躁。
她麻利地起身，从柜子里最隐秘的角落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卷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和好几张崭新的布票、工业券。
这些，只是陆天给的“零花钱”的一部分，绝大部分的钱票都已经藏在了娘家...
“哼，守着个假男人，总得给自己找点真乐子。”
马娟对着镜子，仔细地把有些毛糙的头发梳顺，在脑后挽了个髻。
镜子里的人，眉眼其实挺周正，就是皮肤被生活磨砺得有些粗糙，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蓝布工装上衣，还是刘光齐淘汰下来的，肩膀宽得能再塞进去一个人，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衬得她越发土气。
裤子也是半旧的，颜色灰扑扑的。
这一身，在这条胡同里不显眼，可要去王府井……马娟撇撇嘴，毫不在意。
她今天的目的很明确：花钱！花陆天给的钱！给自己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然后……回娘家住几天！眼不见为净！让刘光齐那个窝囊废自己在家对着墙哆嗦去吧！回来就说衣服是娘给买的...
打定主意，马娟把布包贴身藏好，挎上个半旧的布兜，昂首挺胸地出门了。她走路带风，目标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
... ...
王府井大街，永远是四九城最热闹的去处之一，只是马娟很少来，以前的她，来到这里，她自己都感觉与这里格格不入。
街上的行人无不是衣着光鲜，举止得体，尤其是出入百货大楼的年轻人，往往都是四九城里最时髦的一群人，而结识陆天之前的马娟，无论是兜里的钱票，还是这一身土气的打扮，都让她对这里没了兴趣...
人流如织，车马喧嚣，国营商店明亮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这个年代最时髦的货品。
一走进高大宽敞、带着点苏式风格的百货大楼，马娟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空气里弥漫着香皂、雪花膏和崭新布料混合的、属于“高级”的味道。
顾客们穿着体面，售货员们站在锃亮的玻璃柜台后面，一个个抬着下巴，眼神带着国营单位职工特有的矜持和……审视。
马娟这一身“行头”走进来，立刻成了焦点。不是欣赏的焦点，而是那种“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的焦点。
几个穿着“布拉吉”、烫着卷发的时髦女顾客，经过她身边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