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鸠占鹊巢
    第233章 鸠占鹊巢

    陆天从娄家小洋楼返回南锣鼓巷时,天色已擦黑,进了院子,院里不少住户已经熄了灯,屋里也很安静,简单洗漱之后,陆天便进了东屋。

    他没有开灯,反正凭陆天的视力,开不开灯都能看的见,他感觉今天秦淮茹有些怪,为什么蒙着被子呢,也不多想,三下两下的便除去衣服上炕睡觉...

    “唔...玲玲,怎么是你...”陆天有些惊讶。

    “淮茹嫂...淮茹姐让我来的...”许玲玲弱弱的说道。

    “嗯,天哥先给你讲个故事...”

    “哦,好啊....”许玲玲心说这时候,讲故事真的好吗?

    陆天心下火热,小声坏笑着,他打算缓解一下许玲玲紧张的情绪:

    “一天,小白兔在森林里迷路了,它很着急,突然,一只小灰兔蹦了出来,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走。结果小白兔就亲了他一下。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白兔又迷路了,这时又蹦出来一只小黑兔 ,说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怎么走,结果小白兔依旧亲了他一下。最后终于走出了森林。结果一个月后小白兔生下了孩子,玲玲我问你,兔孩子的毛色是什么颜色的!”

    许玲玲哪有心思考虑什么颜色,她紧张的要死,只顺口搭腔道:“是什么颜色?”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陆天坏笑道。

    ... ...

    次日一早,大家都起床了,唯独缺了许玲玲,秦淮茹打了个呵欠,她昨天和于莉还有秦京茹挤在一起,虽然不至于挤不下,但还是影响到了睡眠质量。

    “姐,你真是的睡觉都不老实...”秦京茹抱怨道。

    秦淮茹俏脸一红,小声解释道:“那么吵,睡不着也是正常。”

    “我们都习惯了...”秦京茹也打了个哈欠。

    于莉笑道:“今天玲玲不能去食堂了吧?”

    “让她在家歇着吧...”秦淮茹笑道。

    刚刚在院里洗漱完了的陆天,懒洋洋的进了屋,笑道:“今天早饭吃什么啊?”

    “吃兔子...”秦京茹调笑道。

    “哈哈哈,京茹耳朵真灵!”陆天尬笑道。

    “她非要听墙角,拦都拦不住。”于莉赶紧说明她可没听见。

    ... ...

    陆天打发何雨水和于海棠先去轧钢厂,他自己在轧钢厂附近转了好大一圈,才拉上猪肉进了厂。

    称重入库,去财务领钱,然后才带着零食去了厂医务室,此时丁秋楠正在打扫医务室的卫生,陆天也不打扰她,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她忙活。

    ... ...

    红星医院。

    清晨阳光,透过红星医院病房的窗户,洒下几缕光斑。

    消毒水的味道,经过一夜的沉淀,似乎稍微压过了那顽固附着在许大茂身上、如同胎记般的恶臭,但仔细嗅闻,那股深沉厚重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依旧丝丝缕缕,顽强地盘踞在空气里。

    病床上,贾张氏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她占据了整张病床,胖硕的身躯将白色的床单压出深深的凹陷,一条粗壮的腿甚至搭在了被子上。

    她睡得极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梦里,大概正享受着“带薪休假”的清闲和即将到手的窝囊费吧。

    而真正的病人许大茂,则蜷缩在病床边一张矮小冰冷的木头板凳上。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挂着点滴的手背青筋凸起。

    一夜的噩梦和身体的不适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此刻更是腰酸背痛,浑身像散了架。

    板凳又硬又窄,他只能佝偻着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温度和尊严。

    他呆呆地望着病床上那个打着震天响呼噜的老虔婆,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愤怒?有。像冰冷的岩浆在胸腔里无声地翻涌。

    气恼?有。恨不能扑上去掐死这个鸠占鹊巢、刻薄恶毒的老东西!可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浸透了粪水般的无力感和生无可恋的麻木。

    凭什么?他才是病人!他才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那个!可他现在连一张床都睡不上,只能像个乞丐一样蜷缩在这冰冷的板凳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口口声声是他“媳妇”的女人,却睡得如此心安理得,如此理直气壮!

    许大茂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板凳粗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几乎让他窒息。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砸个稀巴烂!

    然而,就在那愤怒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和绝望,落在了贾张氏那随着鼾声微微起伏的、微隆的肚子上。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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