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蹲下身快速查看了一下许大茂的情况：瞳孔有些散，呼吸微弱急促，浑身冰凉湿黏，抽搐不止。

    这绝不是简单的晕倒！

    门卫一脸苦相：“陆科长！人还有口气儿，得赶紧送大医院！可这……这……”

    他看着许大茂身上那层厚厚的、散发着致命恶臭的“包浆”，意思很明显——谁愿意碰？谁敢抬？

    陆天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不能让这货死在这，要不然以后许玲玲如果听说了，肯定要生气，他当机立断，猛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毛票，高高举起，朗声道：“来几个有力气的！不嫌弃的！帮把手，把人抬到红星医院去！抬一趟，一人五毛钱！现结！绝不拖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毛钱在供应正常的情况下钱能买一斤多猪肉了！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

    几个年轻力壮、家里条件确实困难、又自认能憋住气的棒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站了出来！

    “陆科长，我干！”

    “算我一个！”

    “豁出去了！五毛呢！”

    陆天点点头，把钱先塞给其中一人：“到了医院门口就分！动作快！”

    几个小伙子屏住呼吸，脸上肌肉绷紧，带着悲壮神情。

    他们七手八脚，尽量避开污秽最重的地方，合力抬起那块垫着许大茂的、沉甸甸的粪渍门板。

    门板离地的瞬间，那股被压制的恶臭如同解除封印的妖魔，猛地爆发开来，离得近的几个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哎哟我的妈！”

    “快走快走！”

    “稳着点！”

    小伙子们抬着门板，像抬着一件威力巨大的生化武器，脚步飞快地朝着红星医院的方向冲去。

    贾张氏还在后面跳着脚骂：“抬稳点！摔着我当家的你们赔不起！……陆科长，这钱……这钱算谁头上啊？！” 她倒是没忘了钱的事。

    陆天没理她，推着自行车快步跟在后面，一边指挥着方向：“这边！抄近路！小心台阶！”

    他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惑：许大茂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下乡放个电影，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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