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傻柱:杨厂长亲自派人来请我
    第224章 傻柱:杨厂长亲自派人来请我

    刘经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淌。他看着眼前这个叉着腰、挺着肚子、一脸横肉、散发着浓烈恶臭却振振有词扣着天大帽子的老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他这公方经理干到头,弄不好还得进去吃牢饭!

    “哎哟,我的大姐!我的亲娘诶!”

    刘经理瞬间换了副面孔,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们饭店绝对没有瞧不起劳动人民的意思!绝对没有!您是我们工人阶级的优秀代表!是我们学习的榜样!都怪我!都怪我工作没做好!让您受委屈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周围的服务员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这位工人大姐安排最好的位置!上热毛巾!泡最好的茶叶!”

    他几乎是半躬着腰,小心翼翼地、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把贾张氏往里面一张靠窗、相对宽敞的位置引。

    “大姐您消消气,您请坐!今天这顿饭,算我代表饭店向您赔罪!您想吃什么尽管点!管够!管饱!务必让您吃好喝好,感受到我们国营饭店对工人阶级的温暖关怀!”

    贾张氏鼻孔朝天,从喉咙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像个得胜的女王般,慢悠悠地挪到那张桌子旁,一屁股坐下,震得椅子吱呀作响。

    她嫌弃地扫了一眼服务员递上来的、印着大红花的搪瓷杯和里面飘着几片廉价茶叶末的所谓“最好的茶叶”,没说话,只是把油腻腻的菜单“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红烧肉!要肥的!炖得烂糊的!来一大碗!”

    “烧鸡!要整只的!挑肥的!”

    “再来个溜肝尖!多放油!”

    “白米饭!要冒尖的两大碗!”

    贾张氏点菜的声音又响又脆,毫不客气,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控诉从未发生过。

    刘经理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滴着血,脸上却还得堆满笑容:“好嘞!好嘞!马上给您做!保证让您满意!”

    他一边吩咐后厨,一边偷偷用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眼睛扫过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食不知味、只想赶紧逃离这“生化污染区”的食客们,心里哀嚎:这瘟神,赶紧吃完赶紧走吧!

    饭菜很快上来了,油汪汪,香喷喷。贾张氏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汁水四溅。

    那浓烈的体味混合着红烧肉的酱香、烧鸡的油腻气息,形成一股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作呕的气场,无声地笼罩着她那一方小小的“胜利”餐桌。

    饭店里,其他食客要么匆匆扒拉两口赶紧结账走人,要么食不下咽,如同嚼蜡。只有贾张氏,吃得心满意足,打着饱嗝,用油乎乎的手指剔着牙缝,眯缝着小眼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

    今天虽然受了点惊吓,但这顿免费的、油水十足的大餐,值了!至于别人怎么看?哼!老娘才不在乎!能占到的便宜,那才是真格的!她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微隆的肚子,觉得里面的“小崽子”今天也跟着沾光了。

    ... ...

    正当贾张氏在国营饭店里吃的心满意足之时,陆天也离开了王兴华的小院子,返回南锣鼓巷。

    到了中院,陆天透过东厢的窗子看到棒梗正在写作业,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棒梗跟了易大妈,个性也是发生了显著变化,至少消停不少,这时傻柱还没下班,肯定是被留下加班了。

    在后院停好自行车,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正房屋里的叽叽喳喳,显然,几女在准备晚饭的过程中还在聊各种八卦...

    ... ...

    阎埠贵拖着沉重的步子,像打了败仗的残兵,一步三晃地拐进了南锣鼓巷。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印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密密麻麻的红疙瘩连成一片,活像撒了一腿的红豆。

    最醒目的是脸上,额头、鼻梁、腮帮子上,各顶着几个硕大、饱满、油亮的蚊子包,尤其是左边眉骨上那个,肿得把眼皮都挤成了缝。他手里拎着的鱼篓轻飘飘的,里面只有几根水草可怜地耷拉着,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马灯,灯罩上还糊着几只英勇就义的蚊子残骸——这是他今晚唯一的“战利品”。

    “哎哟喂!这阎王爷今儿个是去喂了哪路的蚊兵蚊将了?瞧这架势,您老这是以身饲蚊,功德无量啊!”

    一个洪亮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胡同的寂静。

    阎埠贵一抬头,只见傻柱正从胡同口溜溜达达地过来,手里提溜着他那个标志性的、沉甸甸的铝饭盒。傻柱穿着一身干净的工服,虽然脸上还有点菜色,但精神头十足,尤其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道在后厨没少给自己“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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