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推着自行车到了94号四合院,把自行车停好之后,拎着车筐里的布袋子,见倒座房的门敞开着,陆天就直接进去了
粱拉娣显然没有睡好,打着哈欠,看着炉子上的锅,眼睛半眯着,昏昏欲睡。
"姐,怎么?白天没有睡觉么?"陆天有些好奇。
“哎,没有,孩子太闹腾,没睡着。”说着粱拉娣又打了个哈欠。
“那今天早点休息吧...”陆天劝慰道。
“嗯,肯定要早点睡觉。”粱拉娣幽怨的看了陆天一眼。
陆天从布袋子里拿出一瓶可乐,用拇指轻松弹开盖子,递给粱拉娣,笑着说:“姐,喝点汽水吧...”
“嗯...”一大口可乐下肚,在气泡和甜腻的刺激下,粱拉娣明显精神不少...
... ...
雷教官的卡车没直接开到城外的秘密大院,这里守卫森严、绿树掩映的幽深院落。
明哨暗岗,空气里都透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这里是程老头的住处兼办公地。
一间宽敞、陈设简朴却透着硬朗的书房里。
程老头,程振国,这位身经百战、鬓角染霜的老将军,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松柏。他身形依旧挺拔,但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和疲惫。
女儿程雪当年不顾一切跟着那个臭小子陆大年私奔,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后来女儿被他派人抢了回来,但早已物是人非,自家女儿竟然给那个臭小子生下一个儿子。
几个月前,陆大年病逝的消息传来,他心头五味杂陈。而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自己的几个儿子,七八年前都相继牺牲在了战场上,程家…竟已到了香火难继的境地!
那个发烧烧坏脑子的傻外孙,成了他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这些日子他派人暗中观察着,那孩子几个月前似乎真的突然“开窍”了,不再痴傻,不仅混上了正式工作,甚至还能在鸽子市倒腾些小玩意儿。
程老头的心思不免活络起来:不管这孩子以前如何,只要不傻,能生养,将来生了儿子,他程振国豁出老脸,也要把其中几个抱过来,改姓程,续上程家的香火!这是他这阵子心里萌生的一个隐秘而固执的念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甘,还有一丝对血脉延续的偏执渴望。
“报告!” 门外传来雷教官刻意压低却仍带着激动余韵的声音。
“进来。”程老头转过身,声音沉稳,目光如鹰隼般扫向门口。
雷教官和苏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雷教官手里紧紧抱着那台样板计算器,苏媚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台“微型电子计算机”。
“程老!有重大发现!”雷教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上前几步,将手中那台沉甸甸的金属方块轻轻放在程老头的红木书桌上。幽绿色的屏幕在略显昏暗的书房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冷光。
苏媚也将那台十分金贵的“微型电子计算机”放在桌上,这“微型电子计算机”线条流畅,键盘上的字母标识清晰可见,充满了超越时代的工业美感。
“这是什么?”程老头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台金属计算器上,眉头微蹙。这东西的造型和质感,与他见过的任何仪器都截然不同。
“报告首长!这是…电子计算器!”雷教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汇报清晰,“从目标人物陆天处获得。性能和易用程度远超电子管的计算器,速度更是远超手摇计算器...”他拿起计算器,手指带着十二万分的郑重,输入了一个复杂的炮兵阵地坐标转换公式,然后按下等号键。
几乎是瞬间,屏幕上,跳出了一长串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数字!
程老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戎马半生,太清楚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了!炮兵参谋们彻夜摇动机械计算机、满桌稿纸的景象瞬间浮现在眼前!他猛地一步上前,夺过雷教官手中的计算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那些排列整齐的按键,眼神锐利如刀。
“哪里来的?谁造的?原理是什么?”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子弹射出,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是陆天提供的。”雷教官沉声道,“据他所说,这计算器是白头鹰那边秘而不宣的军用技术。外壳为特种合金,双供电(太阳能和电池),防水防震,计算位数高达十三位!更关键的是,”雷教官的声音激动起来,“它具备科学计算功能,包括开方、乘方、三角函数…弹道计算效率,保守估计是现有设备的百倍以上!陆天…他一次就提供了一百五十台!”
“一百五十台?!”程老头握着计算器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他又看向那台‘微型电子计算机。’“那就是你们搞的什么''''神算子''''?”
“爷爷”苏媚接口,声音严肃中带有柔和,“这就是这段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