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儿…” 被王小五狠狠瞪了一眼才消停。

    几天“特训”下来，五人身上那股子纯粹的市井油滑气淡了些，腰杆子似乎也硬了点，可能是站军姿站的，眼神深处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警觉和焦灼。鸽子市还是那个鸽子市，但他们已经今非昔比了。

    就在王小五琢磨着雷教官给的“暗号”是不是太蠢？什么猫叫同意，狗叫不同意的？这都什么玩意，太没水平！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懒洋洋地晃进了他的视线。

    天哥！

    他还是那副没睡醒似的闲散样子，穿着件崭新的中山装，脸上蒙着一块不知道哪个大姑娘给的丝巾，肩膀上却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大麻袋。他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溜溜达达，东瞅瞅西看看，偶尔跟搭茬的摊贩点个头，示意自己也是出来“卖”的。

    王小五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目标出现！

    他强压住蹦起来的冲动，朝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

    “天哥！”王小五第一个蹿了出去，脸上堆起比以往更热络三分的笑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终于等到你”的激动，“哎哟喂，可把您盼来了！您瞧瞧，几天不见，您这气色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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