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卑微的侦查
    第203章 卑微的侦查

    陆天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他美滋滋的就去了94号四合院,他要去看孩子们...当然还有孩子他妈。

    给四个孩子分完零食,粱拉娣把孩子们都轰到了院里玩,她要试试陆天给她带来的内衣...

    “小天,要不你也出去?”粱拉娣看着新奇的“衣裳”,心下意动,但是注意到陆天直勾勾的眼神,这可让她怎么试穿?

    “我就看看,没事,你快点...”陆天很坚决,他表示他不出去。

    粱拉娣咬了咬牙,心说更羞人的事情都做过了,她怕什么?一侧身,就开始试衣服了...

    ... ...

    在94号院的倒座房磨蹭好久,最后粱拉娣许诺半夜好好“招待”陆天,陆天这才罢休,调笑几句之后才返回95号四合院。

    一进后院,就听见于莉的耳房里叽叽喳喳,于海棠和于莉有说有笑...

    陆天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屋,只见床上、椅子上摆着叠整齐的新衣服,足足十多件...

    “你俩这是去打劫成衣铺了?”陆天疑惑道。

    “天哥...这次忘了带你的衣服...这些都是大家的...”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

    “雨水你就直说呗....那个,科长,你给的票不够用,就没给你买,这些都是我们姐妹的...”于海棠说的很坦然。

    “哦,不错,你们俩有心了,考虑的很周全...”陆天表示他很欣慰。

    “那当然了...这么多人呢...我们可不想争宠然后受到大家排挤...”于海棠小声嘀咕道。

    “不会的,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的...”陆天保证道。

    ... ...

    夕阳的余晖勉强挤进王大人胡同深处那间独门小院的窗户,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投下几道长长的、歪斜的光影。刘光齐拖着那条仿佛灌了铅的腿,带着满身机油的闷浊气味和食堂窝头那挥之不去的粗砺感,推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静得反常。没有马娟习惯性的、带着不耐烦的吆喝,也没有锅铲碰撞的声响。只有几只苍蝇在墙角一堆废弃的烂菜叶上嗡嗡地盘旋。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地放轻,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蹭到正屋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混合着汗味、劣质雪花膏味和一种……陌生的、带着点甜腻的烟草气息?他皱了皱鼻子,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光线昏暗。桌上杯盘狼藉:一只没了两个大腿的烧鸡,放在展开的油纸上,鸡肉边缘有些风干,显然已经放了几个小时,旁边散落着几粒油亮的花生米皮。一把椅子被随意地拉开,歪斜着,仿佛有人曾匆忙起身。

    而最刺眼的景象,在里屋那张木板床上。马娟侧卧着,身上盖着条薄被单,睡得正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脸颊带着一种异样的、不自然的潮红。一条光溜溜的胳膊露在被单外面,手腕处似乎……有一圈淡淡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红痕?

    刘光齐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随即又被一股滚烫的、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来过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冰冷而清晰。陆天。那个高大、体面、仿佛无所不能的陆科长。带着他的“高产种子”,带着他那些令人垂涎的好东西,来给他的妻子“播种”了。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被剥夺了最根本男性能力的男人,刘光齐对“那件事”本身,充满了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好奇。他像站在一扇永远紧闭的、布满迷雾的窗户外面,拼命想窥探里面的景象,却连轮廓都看不真切。他渴望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滋味?能让马娟这样彪悍刁钻的女人,也能累得呼呼大睡?能让陆天那样的人,一次次地“乐善好施”?

    但他不敢问。他惹不起马娟,更惹不起陆天。他像只被拔光了爪牙的老鼠,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凭着可怜的嗅觉和想象,去拼凑那永远无法触及的真相。

    他屏住呼吸,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挪进屋里。目光贪婪又怯懦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在贫瘠的脑海里反推那令人心痒又刺痛的细节。

    桌上散落的花生米皮: 他们“劳作”前一起吃东西了?陆天是不是一边吃着,一边跟马娟说笑?说了什么?还是一番辛苦后,他俩补充体力了?完事后,是不是在讨论他刘光齐的无能?花生米……陆天会不会是亲手喂给马娟吃的?…刘光齐猛地甩甩头,不敢深想。

    那把歪斜的椅子: 它为什么会被拉开?是陆天起身时太匆忙?还是……还是进行到某个“关键环节”时,有人……比如马娟……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站了起来,撞到了椅子?什么“原因”?刘光齐的想象力在此刻卡壳了,他贫瘠的认知里,无法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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