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师傅?”刘胖子立刻接话,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幸灾乐祸,“调啦!上午刚接的通知,调到二食堂支援去了!那边正缺人手呢!杨厂长亲自关照的,说以后一食堂和领导小灶这块儿,还是得您何大厨亲自坐镇!非您不可!别人,他信不过!” 刘胖子拍着胸脯,仿佛这决定是他英明神武做出来的。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刚想咧嘴笑,突然,脸色微微一变,感觉下身某个要塞部位传来一丝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松动感!他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一直高度戒备的马华立刻捕捉到了师父的微表情!说时迟那时快!马华一个极其自然的、仿佛要弯腰捡东西的动作,身体巧妙地挡在了傻柱和刘胖子之间,同时,他大声说道:“师父,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憋着尿呢么?要不您先去方便一下...”
“啊,对,对对,我这可受不了了,我这就去...”傻柱说着几个小碎步就飞快的冲出后厨....
几分钟之后,神态自若的傻柱就返回后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胖子见何雨柱又回来了,一脸小柔道:“哎呦!何师傅您可得多注意身体!少喝酒,有的人啊,喝多了爱走肾,看样子今天就没少喝,您可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马华,快!扶你师父去他原来的灶台那边歇着!那位置我一直给您留着呢,天天让人擦得锃亮!我这就去给您泡壶上好的高碎去!您先歇着,熟悉熟悉,下午就开工!开工!” 刘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小短腿,风风火火地亲自泡茶去了。
等刘胖子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办公室的小门后,后厨压抑的哄笑声才“噗嗤噗嗤”地爆发出来。
“我的妈呀!刘胖子这脸变的,比翻书还快!”
“瞧见没?何师傅一回来,刘胖子那尾巴摇得!”
“嘘!小声点!没听刘胖子说吗?厂长亲自关照的!这后台,硬着呢!”
“嘿嘿,这下有热闹看了…”
傻柱走到他那久违的、擦得确实挺亮的灶台前,摸了摸熟悉的炒勺把儿,感受着后面那硬邦邦的“护身符”,再看看旁边一脸“深藏功与名”的马华,长长地、舒坦地呼出一口气,低声嘟囔:
“他奶奶的…老子…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轧钢厂第二食堂。
南易看着自己刚系上的新围裙,听着周围人小声议论“杨厂长关照傻柱”和“没准傻柱和杨厂长是亲戚”的只言片语,又看看手里这张莫名其妙的调令,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 ...
给丁秋楠留下一袋子零食和一些钱票之后,陆天就离开了轧钢厂,他得去看看马娟那个虎妞去...
到了王大人胡同,敲开院门,马娟好像期待已久似的,好悬没扑上来,陆天顺势递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笑道:“光齐没在家吧...”
“科长,你来这里又不是来找他的,却每次都要问上一句。莫非你每次折腾我,都想要那个活王八在边上助兴?”马娟接过沉甸甸鼓囊囊的布口袋,白了一眼陆天。
进了院子,陆天往椅子上一坐。马娟慌忙去沏茶。搪瓷缸里浮着两片可疑的茶叶梗,陆天瞟了眼缸底"轧钢厂先进生产者"的褪色红字——这分明是刘海忠的奖品。
"马娟同志很会持家啊。"陆天用缸盖拨弄着茶梗,"想没想我啊?我可有几天没来了..."
马娟翻弄着鼓鼓囊囊的布口袋,闻言撇撇嘴:"想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我家爷们儿,我就只能想想了..."她突然来了精神,"要不,科长....我离婚好不?"
说完,不等陆天回应,马娟咯咯笑起来,"科长,别害怕,我开玩笑的。"
“我怕什么?你离婚可以的,我支持,不过你离婚了反而会更麻烦,刘光齐是个废人,这多好啊,只要你跟着我,我保你好吃好喝...”说着陆天从中山装“怀里”摸出一大把钱票,钱都是大黑十,看厚度,绝对有大几百块,他随意的往桌上那么一放。
“袋子里有熟食,你吃吧,我不饿,吃完了咱俩得忙正事...”陆天坏笑道。
马娟死死盯着桌子上的钱票,错不开眼珠,她咽了咽口水,轻笑道:“科长,您这给的也太多了...我...科长你等会,我先吃饱了再伺候你。”
“这不算什么,就当是给咱们孩子的吧,你先吃些东西,我去洗洗...”说着陆天就去打水了。
马娟闻言心中一喜,她不再犹豫,赶紧抓起钱票,心说一会科长走了,自己得回趟娘家把钱放娘家一些,自己再藏一些,至于刘家?陆科长给的钱可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自从搭上陆天,她马娟是有吃有喝还有钱,生活简直不要太惬意...
收好钱票,马娟从布口袋里取出一只烧鸡,扯下一只鸡腿就大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