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离开厂办楼,返回采购科办公室。
“科长,你回来啦?”于海棠放下报纸,一下扑了上来。
何雨水只是对着陆天微微一笑,便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报纸...
“你俩可以先下班了,雨水你回四合院,告诉你傻哥去第一食堂上班吧...”陆天微笑道。
“啊?天哥,你没骗我吧?”何雨水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发觉自己说的不妥,“天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刘胖子好像...”
陆天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笑道:“我花了大价钱哦。”他微笑的看着何雨水小声道:“我可是直接就买通了杨厂长,刘胖子只不过是食堂主任而已...你就放心好了...”
"哦,那太好了,我傻哥一定很高兴,海棠,走,咱们先回四合院,然后再去逛街..."何雨水因为这个消息,显得也十分高兴。
于海棠一听说逛街,就期盼的看着陆天。
“天哥...你看...”
陆天装傻道:“我还有事,你们俩去吧...”
“天哥...不是啦...”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
“哦!我懂了,亲我一下....给你十块钱...想要多少看你有多大本事啦!”陆天坏笑道。
“天哥你说真的?”于海棠跃跃欲试。
“真的....”陆天正式的点点头。
“嗷呜...”于海棠一个纵跃,就扑到了陆天身上,借着上跃之势,双臂毫不犹豫的环住陆天的脖子...随后就是阵阵“啧啧”有声...
那边何雨水羞的赶紧侧过脸去...她觉得太羞人了,要是只有两个人还行...
.... ...
仅仅是两分钟,陆天就失去了三十多张大黑十,目送两个小姑娘出了办公室,陆天闲坐了一会就带着一大包零食去了医务室,他要和丁秋楠继续沟通感情...
... ...
"哥!傻哥!你快开门!有急事!"
何雨水和小脸红扑扑的于海棠共乘一辆自行车, 冲进四合院,何雨水丢下自行车,也不管后座的于海棠,把中院正房的门板拍得震天响。
屋里正和马华对饮的傻柱一激灵,酒洒了半杯:"卧槽!这丫头片子咋这时候回来了?"
马华赶紧去开门。门一开,何雨水就蹦了进来:"哥!你能回食堂了!天哥刚找的杨厂长!"
傻柱手里的酒杯"咣当"掉地上:"啥?!"
"真的!"于海棠抢着说,"陆天让我们特意来通知你,下午就去一食堂报到!"
傻柱愣了两秒,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一把拽住马华:"走走走!跟师父回食堂!"
马华被拽得一个趔趄:"师父!等等!那什么...得准备准备..."
"准备个屁!老子等这天等多久了!我一分钟都不能等了!"傻柱已经冲到门口了。
马华赶紧拉住他,压低声音:"师父!那个...玉米芯子!得多带几个备着!"
傻柱猛地刹住脚,一拍脑门:"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儿忘了!"转身就往里屋跑。
何雨水一脸懵:"哥你拿玉米芯干啥?"
"小孩子别问!"傻柱吼了一嗓子,从里屋抓出几个玉米芯塞裤兜里,鼓鼓囊囊的。
见万无一失,傻柱、马华师徒二人这才风风火火赶到轧钢厂。
轧钢厂第一食堂后厨,此时正是午饭后收拾的当口。锅碗瓢盆叮当响,蒸汽混着油烟味弥漫。食堂主任刘胖子腆着肚子,背着手,正唾沫横飞地训斥一个洗菜工菜叶没择干净,那架势,仿佛他要准备的是国宴食材。
“都给我仔细着点!这菜叶子上还有泥点子!让领导吃出沙子来,你们担待得起吗?啊?!”刘胖子手指头快戳到对方脑门上了。
就在这时,后厨那油腻腻的棉布帘子“唰啦”一声被猛地掀开。门口的光线里,杵着两个身影——前面的是腰杆挺得倍儿直,要是仔细看,他腿有点微妙的夹紧、脸上带着“爷又回来了”表情的何雨柱,后面是亦步亦趋、眼神警惕如护崽老母鸡的徒弟马华。
厨房里的嘈杂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安静得只剩下灶膛里煤块轻微的噼啪声。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傻柱身上。洗菜工也忘了挨训,张大了嘴。
刘胖子训人的话头戛然而止,他扭过肥硕的脖子,看见傻柱,胖脸上的横肉先是条件反射地一僵,随即,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惊愕、难以置信到谄媚如花的超级变脸!
“哎——哟——喂!!!”刘胖子那嗓门拔得又尖又高,像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鸡,脸上的褶子瞬间堆成了怒放的菊花。他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以他那个吨位来说堪称矫健那热情劲儿,恨不能扑上去给傻柱来个热烈的熊抱。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