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丁秋楠也下班了,粱拉娣的“好吃的”也做好了,三大四小有说有笑,陆天感受着和谐的氛围,时不时的和大人孩子,调笑几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离开,出门前还给粱拉娣使了个眼色,粱拉娣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表示半夜等着陆天。
回到95号四合院,众女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 ...
次日,轧钢厂。
陆天安排好何雨水跟于海棠的工作,就去了厂办。
他胳肢窝底下夹着个鼓鼓囊囊、快撑爆了的帆布大袋子,直奔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早啊!忙着呢?”陆天笑容满面,跟朵花儿似的。
杨厂长正看文件呢,抬头一看是陆天,再瞅瞅那快撑破的袋子,心里咯噔一下:“哟,小天啊?这么早?有事儿?”
“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着好久没来看望您老了,这不,带了点…嗯…土特产!”陆天说着,把大袋子“哐当”一声搁在杨厂长擦得锃亮的办公桌上,桌面都震了震。
杨厂长眼皮跳了跳:“土…土特产?这么大一包?”
“嗨!不值钱!就是份心意!”陆天说着,手就伸进了袋子,跟变戏法似的,一条、两条、三条……整整十条白底黑字的“中华”香烟,被他码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接着,又掏出两瓶同样白底黑字、标签简陋得跟村口小卖部自酿散装酒似的“茅台”。
杨厂长看着桌上这堆“土特产”,烟盒白的像糊墙纸,酒瓶标签简陋得还不如酱油瓶子,但一股子他熟悉的、醇得要命的酒香已经开始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子里钻。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土特产”他认识!包装是磕碜了点,但里头的玩意儿,那是真金白银换不来的好东西!
“小天啊…”杨厂长坐直了身子,眼神在烟酒和陆天脸上来回扫,语气带着点试探,“你这‘土特产’…分量可不轻啊。说吧,遇到什么难处了?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帮的,你杨叔我肯定帮!” 话是这么说,手却一点没碰桌上的东西。
陆天搓着手,一脸诚恳:“厂长,您真是明察秋毫!其实…是为了何雨柱的事儿。”
“傻柱?”杨厂长眉头一皱,“他不是…在家休养吗?刘主任说他那情况…不太适合在食堂干了。” 他含蓄地提了提“那情况”。
“好了!厂长,柱子他好了!”陆天赶紧接话,语气斩钉截铁,“他那点小毛病,找着偏方了!现在处理得妥妥当当,保证干干净净,一点异味没有!食品安全?绝对没问题!影响同事?那更是无稽之谈!柱子那手艺您是知道的,轧钢厂食堂的顶梁柱啊!就这么窝在家里,太可惜了!厂里也损失一员大将不是?”
杨厂长摸着下巴,没吭声。傻柱的手艺确实没得说,但他那“情况”…还有现在一食堂的南易,干得也挺稳当,刘主任那边…麻烦事儿不少。
“小天啊,”杨厂长一脸为难,“这事儿…有难度啊。傻柱的情况,影响毕竟不太好。而且现在一食堂南易师傅干得也不错,刘主任那边…也得考虑他的管理嘛。这突然换人…不合适吧?”
陆天脸上笑容不变,手又伸进了那个仿佛深不见底的帆布大袋子。杨厂长眼睛都直了,心里嘀咕:下这么大本钱,就算让傻柱回去当大厨,他一个月才能挣多少钱?
只见陆天又掏出一条、两条、三条…又是整整十条白底黑字的“中华”!接着,手腕一翻,又是两瓶那标志性的“土特产茅台”!
“啪嗒!” 新掏出来的十条烟、两瓶酒,稳稳地摞在了原先那堆“土特产”上面。办公桌上顿时堆起了一座由白底黑字包装盒构成的小山,那“茅台”颤巍巍地立在山顶,显得格外朴实无华又…价值连城。
杨厂长看着眼前这座“小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好家伙!这“土特产”的分量,翻倍了!
陆天拍了拍那座“小山”,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再添俩馒头”:“厂长,您看,这‘难度’…它是不是能小点儿?柱子是真好了,手艺更是没丢!南师傅手艺也好,但柱子毕竟是老人儿,对厂里有感情!至于刘主任那边…他二姨夫的小舅子,不是在您手下管仓库吗?听说最近表现…嗯?”
杨厂长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白底黑字”,再想想傻柱那手掂勺的绝活,最后琢磨琢磨陆天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座无形的“难度”大山,在眼前这座由“中华”和“茅台”构成的实打实的小山面前,“轰隆”一声,塌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山顶”上的茅台震下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无比热情的笑容,声音洪亮:“哎呀!小天!你说得对!太对了!傻柱同志是我们轧钢厂宝贵的财富!是技术骨干!他那点小问题,既然已经科学地、妥善地解决了,那当然应该回到他热爱的工作岗位上来发光发热嘛!什么影响不影响,纯属无稽之谈!南易师傅手艺也好,可以去更需要他的地方!我看第二食堂就不错,那里也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