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给苏媚留下一些稀奇零食之后就返回了南锣鼓巷。
到了中院之后,发现许大茂正在给贾张氏做饭呢,门口的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嘿嘿冲陆天一乐:“科长,今天白菜炒肉片,要不要一起吃点啊?”
“不了不了,大茂挣点钱不容易,那点肉啊,您还是留着好好养胎吧,我就不吃了...”
“大茂,好好干啊!”
“诶诶,放心吧,科长,我自己的孩子,我一定好好干。”许大茂把“我自己的孩子”六个字咬的非常重。
陆天顺手丢过去一包烟,许大茂赶紧接住,媚笑道:“谢谢科长,等娃儿生下来,请你喝酒。”
“嗯!好!看见你现在这么踏实,我真欣慰...”陆天笑道。
“为了孩子,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心里的苦涩都快压抑不住了,但还是笑着回应陆天。
正房的傻柱见到陆天回来,“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几步就蹿了过来,脸上堆着笑,一把抓住陆天胳膊。
“天哥!回来啦?来来来,进屋,陪我喝两口!正好有事儿跟你说!”
陆天皱眉:“柱子,我这刚回来…”
“啧!废什么话!就两口!”傻柱不由分说,连拉带拽把陆天弄进了屋。
屋里就一张小桌。桌上一碟干巴巴的油炸花生米,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俩缺口的杯子。傻柱把陆天按在凳子上,自己一屁股坐下,拿起酒瓶就倒,酒洒出些在桌上也不管。
“满上满上!”傻柱把自己杯子也倒满,端起来,“来,走一个!”
陆天无奈,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傻柱仰脖灌下去大半杯,辣得他“哈”了一声,赶紧抓了几粒花生米塞嘴里。
“天哥。”
傻柱放下杯子,抹了把嘴,眼神有点直勾勾地盯着陆天,“咱哥俩儿,明人不说暗话。你…你这都娶了秦淮茹了,对吧?秦姐多好一人儿!那你…那你是不是该收收心了?”
陆天拿起酒瓶给傻柱续上:“柱子,你这话说的,我收什么心?”
“别装傻!”傻柱嗓门提高了一点,“雨水!我妹妹何雨水!她现在…她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她自个儿有房不住,非得…非得借住在你那儿隔壁!这街坊四邻的,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你让她一个姑娘家,以后还怎么嫁人?”
陆天夹了粒花生米,慢慢嚼着:“雨水妹子乐意住那儿,她觉着清净。我能拦着?再说了,邻居串个门儿,借住几天,不都常有的事儿?柱子,你多心了。”
“我多心?”傻柱又灌了口酒,脸有点红了,“陆天!你糊弄鬼呢!雨水那点心思,我这个当哥的能看不出来?她…她那就是冲着你去的!可你现在有老婆了!秦淮茹!你得对得起秦姐!”
陆天放下筷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柱子,秦姐是秦姐,雨水是雨水。这…不冲突。再说了,我对雨水,那也是真心实意当妹子疼。”
“当妹子疼?”傻柱嗤笑一声,“你少来这套!你俩那眼神儿…当我瞎?”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陆天,算我求你了行不?离雨水远点儿!你让她搬回自己屋!只要你答应这个,以后…以后你让我干啥都行!”
陆天端起酒杯,没喝,看着杯子里晃荡的酒液,慢悠悠地说:“柱子,你这人,就是太轴。眼光得放长远点儿。”
傻柱瞪着他:“啥长远?啥意思?”
陆天压低声音:“你看啊,你…你这身子骨,现在这样,以后…以后肯定得有人给你养老送终,对吧?传宗接代,续上老何家的香火,这可是大事儿。”
傻柱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下意识并了并腿,抓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没吭声。这戳到他最深的痛处了。
陆天看着他,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蛊惑:“我呢,跟雨水…那是情投意合。将来…要是真有了孩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傻柱骤然抬起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才继续说:“…孩子,可以姓何。”
傻柱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酒都洒出来了。他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陆天,像是不敢相信:“…姓…姓何?”
陆天点点头,拿起酒瓶给他重新满上:“嗯,姓何。你的亲外甥,姓何。给你老何家顶门立户,逢年过节给你磕头,给你养老。不比什么都强?”
傻柱没说话,端起那杯满上的酒,手有点抖,猛地一口全干了。酒劲儿冲得他直咳嗽,脸憋得通红。他低着头,看着空杯子,胸口剧烈起伏。
陆天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还有啊,柱子,你这手艺,窝在家里、或者小打小闹操持个小席面,实在可惜了。刘胖子那王八蛋…蹦跶不了几天了。回头…我想想办法,找个机会,看能不能让你…再回食堂。掂你的大勺去。”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渴望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