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好于海棠跟何雨水之后,两个小丫头直接抱着零食去了于莉的房间,陆天摇头苦笑,随后去了94号四合院。
刚和粱拉娣聊了几句,丁秋楠就下班回家了,陆天给丁秋楠拿了一袋子零食,笑道:“秋楠,你最近气色也好多了。”
“天天在拉娣姐这里吃好的,你又每天都给我送零食,我都有点胖了呢...”丁秋楠微笑道。
“胖点好...看起来更好看了呢。”陆天咽了一下口水。
丁秋楠注意到陆天的眼神,赶紧慌乱的跑去帮粱拉娣一起做饭了。
三大四小吃了一顿晚饭,陆天主要看着粱拉娣和丁秋楠吃。
陆天回到95号四合院的时候,几女也都从街道食堂回来了,现在正做饭呢。
... ...
刘海忠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刘大妈挎着个竹篮子,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后院。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斑驳的灰墙上,显得格外疲惫。
“哎哟,可算回来了…”
刘大妈捶着腰,“光齐那屋,小得转不开身,床板还硌人…”
刘海忠哼了一声:“穷讲究!我们当年睡草垛不也过来了?”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想着儿子家那锅清得能照人的棒子面粥,和儿媳妇马娟那可怜兮兮的眼神。
拐过月亮门,两人同时刹住了脚步——陆天正蹲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摆弄着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咔嚓”“咔嚓”地打着火玩,那打火机他们从未见过,那火苗在暮色中一跳一跳,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刘海忠的汗“唰”就下来了!他猛地想起,上次自己和贾张氏打架进保卫科...那个上下打点的费用还没给陆天呢,还欠着陆天一百块钱呢!说好发工资给的!
“刘工!刘大妈!” 陆天抬头看见他们,笑着站起来,顺手把打火机揣回兜里,“回来了?光齐兄弟还好吧?”
“啊…好!好着呢!”
刘海忠硬着头皮回应道,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心虚,“陆科长!您…您这是...这是还没吃饭呢?”
刘大妈在后面悄悄拧了他一把——装什么傻!人家突然打招呼明显是提醒你那笔钱的!
陆天笑得人畜无害:“饭还没做好,等着一会吃,您怎么也受伤了...那个...要不要...”
刘海忠后背发紧,生怕陆天提钱的事,他觉得不能继续说下去了,赶紧打断:“那什么!光天!光福!死哪儿去了?开门!” 他用力拍着门板,把对儿子的火气全撒在了门上,实际上钥匙就在他身上。
门内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俩兔崽子!又野哪儿去了!” 刘海忠尴尬地冲陆天笑笑,手忙脚乱地摸钥匙,“陆科长,您稍等,我这就开门,既然没吃饭,先到我屋喝口茶…”
刘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老伴:“行了!别装了!” 她转向陆天,满脸堆笑:“陆科长,那一百块钱,我们记着呢!就是…就是这两天手头有点紧,您再宽限几天?等老刘下月工资发了,一准儿还您!”
刘海忠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谁…谁说还不起?我刘海忠是欠钱不还的人吗?” 他一把扯开包袱皮,露出里面几个干巴巴的玉米面饼子和半罐咸菜——这是从儿子家带回来的“干粮”。
“您看!我们这…这不刚回来吗!钱在屋里箱子里锁着呢!等那俩小兔崽子回来…”
陆天看着那寒酸的干粮,再看看刘海忠通红的脸和刘大妈哀求的眼神,心里暗笑。他本来也没打算真要债,毕竟马娟为了这钱可是献祭了她自己,他真的就只想问问刘光齐出院没,能上班了么?他好找合适机会去王大人胡同会马娟。
陆天摆摆手:“刘叔,刘婶,别急。我真不着急要那个钱。”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黑十,紧走几步,往前一递:“呐,我这还有点钱,我寻思光齐兄弟住院,你们肯定花销大。这十块钱,先拿着用。那一百块钱,啥时候宽裕了再说。”
刘海忠和刘大妈愣住了,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张大黑十,像见了鬼。刘海忠更是耳朵嗡嗡响——陆天不但不要债,还倒贴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这怎么行!”
刘海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那钱烫手,“我刘海忠一辈子不占人便宜!欠你的还没还呢,怎么能再要你的…”
刘大妈可不管这套,一把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陆科长!您可真是…真是活菩萨啊!老刘,快谢谢人家!”
刘海忠嘴唇哆嗦着,那句“谢谢”卡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他一辈子要强,现在却沦落到被小辈接济,还是当着老伴的面!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又是一通猛拍:“刘光天!刘光福!再不开门老子打断你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