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淮茹秦京茹和于莉就去了街道食堂,许玲玲在巷口见到了丁秋楠,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决定共乘一车,于是陆天、丁秋楠和许玲玲一起赶往轧钢厂。
到了采购科,陆天带许玲玲看了她的工位,不一会刘岚竟然也来上班了。
陆天见两人很快就就熟悉起来,不得不感叹,许玲玲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
给采购小组的组长们分派完任务,陆天也就闲了下来,让二女“自行安排工作”,陆天就离开了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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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别墅。
许久不见的娄半成今天难得在家,闲聊几句之后,娄谭氏便拉着娄晓娥回房间了。
“爸,最近港岛那边的生意怎么样?”
“嗯,生意非常好,你的那些手表、收音机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另外,港岛的组装厂也筹备的差不多了...”
陆天点点头,指了指门口放着的三个大麻袋,笑道:“外壳和其他不重要的零件咱们还是在五道营胡同交接,这三个麻袋里面是成品手表、成品收音机还有一袋子是收音机的集成芯片...”
娄半成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麻袋点点头赞叹道:
“女婿,你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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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娄家和娄半成详聊了港岛那边的布局,又在娄家别墅外和娄晓娥一番缠绵,并告诉了娄晓娥街道食堂的位置,让她有空可以去找秦家姐妹和于莉,娄晓娥听说是自己家原来的饭馆,顿时来了兴趣,表示明天就要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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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里。
冉秋叶最近气色红润,常常面带微笑,一改之前形象,此时她正带着浅笑批改作业。
冉秋叶刚放下笔,嘴角还带着点笑意,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好事。
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探究: “冉老师,最近…气色不错啊?瞧着比前些日子精神多了,脸上都有光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冉秋叶明显是新买的衣裳。
冉秋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阎老西”眼睛毒,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整理教案,嘴上含糊其辞: “哦?是吗?可能最近…睡得好了点吧。”
阎埠贵撇撇嘴,一脸“你糊弄鬼呢”的表情:“睡得好了?我看是吃得好了吧?咱们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你的情况…不是还要给二老买药?那开销可不小。”
阎埠贵顿了顿,像发现了新大陆:“诶?你这杯子…新买的?搪瓷的!啧啧,这得不少工业券吧?”
冉秋叶正想着怎么圆,办公室门被推开,棒梗探头探脑,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劳动小能手”奖状,一脸得意。
棒梗冲着冉秋叶急吼吼的喊:“冉老师!我这次算术考了95!奖状!您快给我!我得赶紧拿回去给香奶奶看!”
冉秋叶找出奖状递给棒梗,顺口问: “贾梗,最近进步真大,知道努力了?”
棒梗接过奖状,宝贝似的揣怀里,小胸脯一挺:“那当然!香奶奶说了,只要我拿奖状回家,她就给我买肉!买水果糖!买好多好吃的!”
棒梗说完,一溜烟跑了。
冉秋叶心下了然,这易大妈还真舍得下本钱。她摇摇头,坐回座位。
阎埠贵把刚才一幕看在眼里,眼镜片后的精光更亮了,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冉老师,你看棒梗家那‘香奶奶’多大方!咱俩这交情…你就别瞒我了!是不是…遇到啥‘贵人’了?这又是新杯子,又是新衣裳的…连棒梗都知道拿奖状换肉呢!”
冉秋叶知道躲不过去了,这阎老西不挖出点料不会罢休。她心思电转,想起陆天喜欢和她"学诗歌",有了主意。
冉秋叶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才低声对阎埠贵说:“阎老师,实不相瞒…是遇到一位…欣赏文化艺术的朋友。”
阎埠贵眼睛瞬间放光,像看到金元宝:“哦?朋友?男的女的?干啥的?这么阔气?介绍认识认识?”
冉秋叶连忙摆手:“不不不!这位朋友…比较…注重精神交流。他资助我一些生活所需,纯粹是…欣赏我的诗歌朗诵。”
阎埠贵懵了: “朗诵?”
冉秋叶一脸“文艺无价”的真诚: “对!朗诵!俄国诗歌!普希金、莱蒙托夫…他说我的声音,能带给他心灵的慰藉和艺术的享受。所以,我每天…嗯…都要为他朗诵几首,这是我们的…交换。”
冉秋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神圣而高雅。
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下巴差点掉桌上:“朗…朗诵诗歌?!就能换…换新衣服?换新搪瓷杯?!”
阎埠贵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算盘白打了!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他看看自己干瘦的手,又摸摸自己沙哑的嗓子,一股巨大的酸意和懊悔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