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黑影凑了过来。“肉…怎么卖？” 一个嘶哑的声音问。

    王小五指指猪肉条：“后腿肉，两块二一斤” 又指指猪头：“整个猪头，便宜！三块！棒子面，八毛一斤。”

    “猪头…新鲜不？” 另一个黑影用手电筒飞快地晃了一下麻袋。

    昏黄的光线下，那猪头因为颠簸和刚才的碰撞，一只眼睛半睁着，獠牙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妈呀！” 看货的人吓得手电筒差点掉地上，往后一蹦，“这…这猪头怎么还睁着眼瞪人？！”

    旁边几个人也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王小五心里骂娘，赶紧用手把那猪眼睛合上，赔笑：“绝对新鲜！您看这膘！厚着呢！” 他用力拍了拍猪头肥厚的脸颊。

    等周围人越来越少，五个倒霉蛋才聚到一起抽烟闲聊。

    “五哥，咱这买卖越干越完蛋了...”胖头鱼丧气道。

    “谁说不是呢？都是那批手表害的。”豁牙恨恨的说。

    “五哥，真的就找不到‘大姐’了么，那些货款可是借的啊...这都快到日子了。”

    王小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叹气道：“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她不会因为几万块就不露面的，北苏那边可能出了点问题吧...只希望‘大姐’最少能把本钱给我们，不然咱就一辈子卖这破玩意吧...”

    说着，王小五恨恨的踢了一脚摊位上的猪头，那猪头并不圆润，并没有滚动，只是晃了晃，不过，那只眼睛又睁开了，那眼神仿佛正在从下向上的盯着哥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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