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是回老宅,还是去四合院呢?”陆天缓缓蹬着自行车。
“天哥,我...我既不想找爸妈去,也不想...也不想去找哥哥。”
陆天的问题一下子难倒了许玲玲,想想今早的见闻,再想想母亲的絮叨...
陆天想了想,说道:“那还是我给你找个借宿的地方吧?”
“嗯?玲玲...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和于莉暂住,或者和咱们厂医...前院还有咱们厂苏总工的房子也很大,而且是空的就在前院...”
许玲玲闻言放下了心,这么多可以选择的地方,一时半会都不会发愁没有地方住...
... ...
带着许玲玲回到了四合院。秦家姐妹和于莉看到了许玲玲来了,都惊喜不已。
“玲玲,怎么和小天一起回来了?”秦淮茹打量着许玲玲的一身新衣服。
“淮茹嫂子,我毕业了,今天到轧钢厂上班。”许玲玲被秦淮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嗯,轧钢厂好,有姐夫照顾,工作肯定很轻松。”秦京茹笑道。
“玲玲今天要和我一起住么?”于莉看看陆天,又看看许玲玲。
“先吃饭吧,边吃边商量...”秦淮茹招呼道。
许玲玲很喜欢这种热闹友善的氛围,不论是在父母或者哥哥家里,气氛都显得死气沉沉的,感觉就很压抑,她本是活泼的性格,所以更多的时候,她喜欢在学校,和同学们在一起都好过和家人在一起。
... ...
刘海忠像尊黑铁塔,杵在刘光齐描述的“案发地点”,手里攥着根不知从哪捡的粗木棍,眼神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过路人。两天了,别说五个蒙面混混,连只野狗都没见着!
“他奶奶的!有种再来啊!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冲着空荡荡的胡同低吼,唾沫星子喷老远。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胡同深处鬼鬼祟祟闪出五个人!都穿着深色工装,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手里还都还提着袋子,走路东张西望,脚步匆匆!
刘海忠眼珠子“噌”地亮了!蒙面?没有!但鬼祟!可疑!五个!对上了!最关键的是,其中一个矮个子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儿子描述的“领头混混”!
“站住!小兔崽子们!” 刘海忠热血上涌,一声暴喝如惊雷,拎着木棍就冲了过去,拦在五人面前,棍子一指那矮个子:“就是你!打了我儿子刘光齐?!老子刘海忠!今天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那五人明显吓了一跳,沉甸甸的帆布袋“噗通”掉地上两个。领头矮个子一愣,压低声音急促道:“同志!你认错人了!我们有急事,让开!”
刘海忠哪听得进去?“急事?急着去投胎吧!我要给我儿子报仇!” 他抡起木棍就砸!
矮个子身手敏捷,侧身躲过。旁边一个高个子急了,用带着点奇怪口音的普通话低吼:“老同志!别胡搅蛮缠!我们真的有急事,咱们可能有啥误会!”
“好一个误会!” 刘海忠怒火更盛,“装!接着装!” 棍子舞得虎虎生风,逼得五人连连后退。
刘海忠瞥了一眼几人手里的袋子,更确信了:“好啊!不光打人!还偷东西!袋子里是什么?跟我去保卫科!” 他扑上去想揪矮个子衣领。
矮个子忍无可忍,一个擒拿手格开刘海忠的胳膊,顺势一推!旁边另一个同伙也下意识伸腿一绊!
“哎哟!”
刘海忠下盘不稳,加上冲劲太大,整个人像个大号麻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下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门牙一阵剧痛,木棍也脱手飞了出去。
“老东西!找死!” 矮个子眼中凶光一闪,似乎想补一脚。
“住手!快走!联防巡逻的来了!” 另一人突然指着胡同口低喝。远处隐约传来人声。
五人脸色一变,连忙重新捡起掉在地上的袋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消失在胡同另一头的黑暗中。
刘海忠捂着流血的嘴,下巴肿得老高,门牙松动,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别…别跑!小…小兔崽子…老子饶不了你们…” 然后眼前一黑,疼晕过去。
... ...
四合院,后院。
饭后,许玲玲决定还是先和哥哥打声招呼,许玲玲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呼气,推开了许大茂的家门。
屋里许大茂正佝偻着腰,在灶台边搅着一锅稀汤寡水的糊糊,动作有些笨拙。听见门响,他回头,看见一身新衣、精神焕发的妹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尴尬又讨好的笑:
“玲…玲玲回来啦?快…快坐!哥给你盛饭!”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勺子,想去拿碗,不小心碰翻了盐罐子。
许玲玲没动,目光扫过哥哥身上那件沾着不明污渍的旧工装,最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