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陆天和丁秋楠一起回到了南锣鼓巷94号院。
“拉娣姐，你怎么换床了？”丁秋楠好奇道。
粱拉娣一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天救场道：“原来的床都快要散架了，我让姐换的，怕孩子们在上面蹦蹦跳跳的再伤到...”
丁秋楠点点头。
那边梁拉娣松了一口气，笑道：“哎呀，快吃饭吧...”
饭后，陆天给孩子们留下一些零食也就回到了95号四合院。
不一会，在街道食堂忙活一天的三女也都回来了。
因为这几天新开的街道食堂有精面粉的馒头和白花花的大米粥，主要是便宜不要票...以至人流不断，虽然力气活不需要三女动手，但还是显得有些疲惫...
陆天给三女做了一顿饭，三女吃过，陆天又和她们聊了一会，也就各自休息了。
半夜，陆天又通过那个柜子后面的门去了94号院的倒座房，直至次日天光微亮，才又返回。
陆天作了早饭，三女吃过早饭又去了街道食堂，陆天和丁秋楠赶往轧钢厂，而粱拉娣？她正在和孩子们一起睡懒觉。
... ...
四九城，某医院病房，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尴尬
刘光齐脑袋上缠着纱布，一只眼睛乌青，嘴角也破了，蔫头耷脑地歪在病床上，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他爹刘海忠和刘大妈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光齐！你怎么了！”
刘大妈一看儿子这惨样，眼泪“唰”就下来了，扑到床边。
“这…这是咋整的啊？谁把你打成这样？告诉妈！妈跟他拼了！”
刘大妈心疼地想去摸儿子脸上的伤，又怕碰疼了。
刘海忠则不然。他挺着标志性的将军肚，脸黑得像锅底，蒲扇大的巴掌“啪”一声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搪瓷缸子直跳：“刘光齐！你给老子说清楚！哪个王八羔子敢动我刘海忠的儿子？！反了他了！名字！住哪儿！老子这就带家伙打上门去，让他明白明白，我刘海忠是何许人也！”
他唾沫星子喷了刘光齐一脸。
刘光齐被爹妈这动静吓得一哆嗦，牵扯到伤口，“哎哟”一声。他心里苦啊！真相能说吗？说和你儿媳妇马娟因为借种失败吵起来，自己先动手没打过反被按在地上摩擦了？那还不如直接让他从医院窗户跳下去！他爹要是知道他是“天生太监”，还搞出“借种”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估计能当场把他另一只眼也打乌青！
“没…没事…爸，妈…”
刘光齐眼神躲闪，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就…就是不小心…摔…摔了一跤…”
“摔跤？”
刘海忠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儿子乌青的眼眶和破了的嘴角。
“你他妈摔跤能摔出个乌眼青？能把嘴角摔裂？你摔跤是脸先着地，还在地上滚了八圈吧？糊弄鬼呢！”
刘大妈也抹着泪：“儿啊，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是不是厂里谁欺负你了？”
“没…真没打架！”
刘光齐头摇得像拨浪鼓，扯到脖子上的伤，疼得直咧嘴。
“就是…就是…夜路太黑…看不清…”
“看不清能摔成这样？”
刘海忠的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引得隔壁床的病友都支棱起耳朵。
“你当你爹是傻子？说！是不是马娟那泼妇干的？”
他猛地想到儿媳妇那彪悍性格，越想越有可能，火气更旺。
“是不是她？！老子这就找她去！”
“不是！真不是马娟！”
刘光齐魂儿都快吓飞了，要是把他爹这火药桶引到马娟那儿，马娟再把他“太监”和“借种”的事一秃噜…他不敢想！
“跟她没关系！是我…是我自己…”
“自己个屁！”
刘海忠彻底怒了，一把揪住刘光齐的病号服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今天不给老子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老子就让你在这医院住到过年！”
刘光齐被逼到了绝路，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说被谁打？厂里工友？不行，爹真能找去，一戳就破！说被狗追？那伤不像啊！情急之下，他眼一闭，心一横，脱口而出：
“是…是几个小混混！”
“小混混？” 刘海忠和刘大妈同时一愣。
“对！小混混！”
刘光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即兴创作。
“昨…昨晚…我下夜班…走…走那条黑胡同…”
他努力回想城里哪儿有黑胡同。
“就…就我们巷子里最长的那条胡同！乌漆嘛黑的！突然！就窜出来三…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