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天和三女一起吃过早饭,秦家姐妹和于莉便赶往了交道口南大街88号的街道食堂,而陆天与丁秋楠一起去了轧钢厂。
到了采购科,陆天简单分派完任务,就离开了轧钢厂。
... ...
王大人胡同。
陆天轻敲院门,马娟开门时,陆天发现她左脸明显肿了起来。
“你这是...”推车进院子的陆天惊讶不已。
“没啥,不小心让那废物打了一下...”马娟浑不在意道。
“啊?刘光齐现在在哪里?”陆天冷声道。
“医院呢...”马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废物比我伤的可严重多了...”
陆天点点头,旋即拉起马娟的手,笑道:“走进去说。”
“科长,我这两天...”
“没事,就聊聊天...”
“哦...”
... ...
尝试了好几次,许大茂疼得直抽凉气。傻柱那玉米芯,对付他那点“小漏”还行,自己这“决堤”的架势,塞进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他发狠地在屋里乱翻,最终抄起了家里那根最粗最沉、油光锃亮的大号擀面杖!就是他了,希望马华傻柱两师徒不是忽悠他...”
他抄起锯子,“嘎吱…嘎吱…” 费了老鼻子劲,锯下来一截比玉米芯粗壮两倍不止的硬木棍!
木头的边缘毛刺扎手,他也顾不上了,找来砂纸略略打磨几下,觉得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许大茂额头青筋暴跳,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蹦跶了好几下。仅是轻轻走动,阵阵剧痛就把他变成了上了发条的木头人。
两人赶往轧钢厂的路上,结束休养的贾张氏一脸晦气,脚下生风。
许大茂跟在后面,姿势极其怪异僵硬。他双腿几乎无法自然弯曲,膝盖绷直,脚掌擦着地皮往前挪,上半身微微前倾以保持平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同走在雷区。
贾张氏听着身后“嚓…嚓…”的拖地声,烦躁地回头:“许大茂!你脚上沾屎了?走路跟拉犁似的!”
许大茂疼得呲牙咧嘴,还得强撑着:“没…翠花!鞋…鞋底磨薄了!对!磨薄了!” 他感觉说话都费劲,气儿都提不上来。
轧钢厂某厕所外,贾张氏一把抢过扫帚:“滚蛋!别在这儿杵着碍事,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许大茂如蒙大赦,捂着后面,虽然塞住了但心理上还想捂,以一种同手同脚、极其不协调的机械步伐,朝着宣传科挪去。每挪一步,都感觉那截木头疙瘩都在霸道地宣誓着主权,疼得他直吸凉气。
到了宣传科大办公室,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不敢太深,怕牵扯后面,推门。
小芳和小丽抬头:“许放映员?你回来啦?”
“哎…回…回来了…”
许大茂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发虚发飘。他不敢坐!只能直挺挺地杵在自己办公桌前,假装整理文件,腰杆绷得像块钢板。
他心里疯狂祈祷:祖宗,千万堵住了!
他假装看文件,身体极其缓慢地朝小芳那边平移了一点点,脖子僵硬地转动,见小芳鼻子极其轻微地抽动…但并没皱眉或表示不悦,嗯?好像…真没味儿了?木头疙瘩立功了!
一丝狂喜刚涌上心头,肚子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坏了!早上喝那碗凉粥闹的!一股强烈的气体混合着一点便意,在肚子里左冲右突,这个时候坏肚子后果可想而知!
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冷汗瞬间冒出来。他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尤其是腰腹和臀部,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僵硬得像尊雕塑。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炸弹”。
小芳感觉旁边气氛不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许放映员?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不舒服?”
“没…没没没…事!”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感觉那股气被木头堵得死死的,....!更要命的是,这.....
“呃…呃…”
许大茂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吼,脸憋得由白转青,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那根木棍即将被体内的洪流和气压顶飞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被厚布捂住、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超长低音屁,硬生生从木棍边缘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声音悠长、压抑、带着明显的震颤,足足响了有两三秒!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小芳和小丽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在放完这个“惊世骇俗”的屁后,身体猛地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