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天结束“慰问”返回95号四合院时,秦家姐妹和于莉也回来了,此时正在准备晚饭。
“小天,那刘光齐和马娟刚才又来找你了呢!”说着秦淮茹还眨眨眼。
“啊?找我干啥?”陆天费解。
“别是那马娟来那个了,这些日子没种上,找你合计合计呗...”秦淮茹靠近陆天小声坏笑道。
“那我有啥办法,总不能让咱家老大给别人养着吧,小二小三倒是可以考虑...”陆天笑道。
秦淮茹点点头。笑道:“这会儿估计都回去了,刘海忠回来之后,他们那房子哪还能住的开?”
秦京茹耳朵尖,笑道:“小二小三估计也轮不到马娟啊...”
于莉把洗好的白菜捞出来,小脸红红的微声道:“小天估计还没疯够吧...每次都...毛巾都洗不完...”
... ...
四合院,中院。
贾张氏四平八稳地歪在自家门口的躺椅上,腿上盖着薄被,嘴里嗑着瓜子,眼皮都不抬地指挥道:“许大茂!死哪儿去了?我这腿又麻了!估计是没留神让崔大可踹了一脚,在医院没觉得,现在不舒服啊,快滚过来捶捶!轻点儿啊!碰坏了你赔不起!”
许大茂佝偻着腰,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螃蟹步从屋里厨房挪出来。他裤裆里鼓鼓囊囊塞满了草纸,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脸上憋得通红,额角直冒汗。“来了…来了,翠花…您这腿…它可真金贵…这都多少日子了...”
许大茂挪到躺椅边,刚想蹲下,傻柱满面红光大摇大摆的进了中院,哼着小曲儿,手里还拎着个装着两个铝饭盒的网兜,那样子美极了,仿佛是大病初愈、仿佛得脱牢笼...
傻柱走路带风,腰杆挺得笔直,得意洋洋地嚷道:“嘿!今儿这席面,主家可真阔气!瞧见没?不仅钱给的多,还让打包肉菜呢!” 他故意把网兜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
许大茂正艰难地维持平衡想蹲下捶腿,被傻柱这动静一吓,加上裤裆里塞的东西实在不给力,他猛地一夹腿,脸色骤变,身体瞬间僵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完了、完了!草纸要兜不住了!
马华跟在傻柱后头进来,看见许大茂那怪异的姿势和煞白的脸,心直口快地喊:“哟,许大茂?你这…又‘漏’啦?瞧你这费劲劲儿!要不跟我师父学学啊!”
他指着傻柱的裤裆,一脸崇拜,“瞧见没?玉米芯!塞得瓷实!稳当!跑跳自如!师父今儿颠勺都没事!”
傻柱一听更得意了,特意挺了挺腰,还用力蹦跶了两下,拍着裤裆:“那是!土方子治大病!马华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挺灵光!比那破草纸强百倍!省钱省心还不难找!” 他故意冲着许大茂的方向,声音洪亮。
许大茂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臊得满脸通红,又急又气,偏偏裤裆里情况危急,一动不敢动,只能夹紧双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傻柱!你…你给我闭嘴!显摆什么!那玉米芯真行么...别泡浮囊了薅不出来,那还不得憋死?”
贾张氏本来眯着眼享受捶腿服务,被傻柱和马华的大嗓门吵得不耐烦,再一看许大茂那副夹着腿、满头大汗、还跟傻柱斗嘴的窝囊废样,一股邪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猛地从躺椅上坐直,腿上的薄被滑落在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许大茂!让你捶个腿跟要你命似的!磨磨蹭蹭!还有心思跟人搭腔?你裤裆里那点破事儿还有脸拿出来说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娘‘重伤’在身,你就这么伺候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我的猪肉呢?说好的今天加肉补身子呢?钱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屁眼子都管不住!”
贾张氏越骂越气,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养伤”,中气十足,唾沫星子横飞。她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来,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招呼:“我让你偷懒!我让你顶嘴!我让你惦记我的猪肉钱!”
许大茂一看贾张氏抄家伙了,魂飞魄散!裤裆里的危机瞬间被更大的生命威胁取代!他也顾不上夹腿了,惨叫一声:“翠花!翠花息怒!你…你的...你的‘重伤’啊!需要静养,别乱动...” 他下意识地想躲,结果动作一大——“噗啦…簌簌簌…”
几团皱巴巴、用过的草纸,晃晃悠悠,如同投降的白旗,从他松垮的裤管里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贾张氏刚站起来的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了。
傻柱和马华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看看地上的草纸,再看看许大茂惨白的脸和贾张氏高举的鸡毛掸子。
贾张氏也愣住了,低头看看脚边污秽不堪的草纸,表情彻底裂开,狰狞的表情,暴怒失控的情绪都已经无以复加。
下一秒,贾张氏的尖叫划破傍晚的天空:“许——大——茂——!老娘我跟你拼了!!!”
她挥舞着鸡毛掸子,健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