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冉家,陆天赶往刘岚家的小院,轻敲房门,刘岚抱着孩子打开房门,二人见面都是会心一笑。
陆天和刘岚聊了一会,刘岚哄睡了孩子。
“小天,时间还早,要不我给你做饭吧...”刘岚有些脸红道。
陆天看看手表,还不到中午呢,吃的什么饭?
他笑道:“吃饭不着急,我带了烤鸭,还是正事要紧...”
刘岚白了一眼陆天,就去厨房烧水去了...
... ...
到了下午,困倦的刘岚才把刚刚吃过奶粉的孩子再次哄睡。
陆天嘱咐刘岚好好休息,又销毁了几只0.01之后,便离开了刘岚的小院。
四合院,中院正房。
傻柱屋里酒气混着厚重的臭味儿。
傻柱醒了,头疼得厉害。他坐起来,地上好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他盯着房梁。
“操特么的刘胖子…”
他嘟囔着:“不能再躺了,后厨回不去,别的活老子也不想干,又不能自己开馆子!只能看看有没有人摆酒席用大厨了。”
傻柱低头,扯了扯裤裆,一股味儿直冲鼻子。
他皱紧了眉头,苦着脸,长叹一声。
“这鬼样子,谁敢用啊!”
门轴“吱嘎”一响。马华端着碗棒子面粥进来,踮着脚躲开酒瓶。
“师父,喝口粥。”
“不喝!” 傻柱嗓子都哑了。
马华把粥放桌上。他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有话说?放!” 傻柱瞪他。
马华挪了挪脚,从旧工装裤兜里掏出个东西——半截黄了吧唧、干得掉渣的老玉米芯子。
“师父…您看这个…” 马华往前递。
“啥?” 傻柱眯眼。
“玉米芯…这可好东西啊!” 马华声音压得更低。
“塞…塞后头?挡挡…味儿能小点…出去干活…主家闻不着…我可琢磨了好几天!”
傻柱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血往脸上涌:“马华!我日你祖宗!你他妈拿老子当粪坑堵呢?!”
“腾”地站起来,抄起脚边一个空酒瓶子就抡。
马华脖子一缩,没退,只劝说道:“师父!您听我说!塞上!总比漏着强吧?漏着,味儿大,您连门都出不去!塞上,好歹…好歹能挣嚼谷啊!塞上总比漏着强!”
酒瓶子举在半空。傻柱胸口起伏,呼哧带喘。他看看马华那张认真的脸,看看那截皱巴巴的玉米芯,再看看自己攥着酒瓶子的手。
屋里死静。味儿更冲了。
傻柱胳膊慢慢放下来。酒瓶子“哐当”掉地上,滚了两圈。他盯着玉米芯,眼神发直。过了好一会儿,他腮帮子咬出棱,喉咙里咕噜一声:“…特么的!”
他一把夺过玉米芯,攥得死紧。转身就往里屋走,腿有点打晃。
“关门!” 里屋传来闷吼。
马华赶紧把门带上,紧紧贴着门板站好。
里屋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接着是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嘶…嘶…”声,像被烫着了。
跟着是几声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骂:“我擦…我了个擦…擦擦擦!”
然后是更重的喘气,带着憋闷的哼唧。
突然,“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撞上了木头柜子。
马华在外屋听得清清楚楚,咽了口唾沫,没敢动。
里屋动静停了。过了半晌,脚步声挪到门边。门“吱呀”拉开条缝。
傻柱站在门里,脸色有点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他扶着门框,站得不太直溜。
他瞥了马华一眼,眼神有点怪。
“看…看个屁!”
傻柱声音有点虚,清了清嗓子。
“那啥…有…有富余的没?这玩意儿…它…它不跟塞子似的…怕…怕掉出来…”
马华一愣,赶紧低头又在兜里掏,摸出另一截短点的玉米芯媚笑道:“有…有!师父,给您备着呢!”
傻柱一把抓过去,攥手里,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道:“…走!跟师父…找活儿去!”
... ...
四九城,代号“算盘”的秘密研究室。
王老一拍桌子,急切道:“苏工!一根大黄鱼!就换来这么个玩意儿?!它真能顶咱们半间房的‘银河’?老子不信!除非它现在就算个大的!”
孙工声音发颤道: “您老息怒…苏工说肯定没问题的,现在就是有些搞不懂,您看——‘A:>_’…这…这啥意思?洋码子?”
李工:“那个还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