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回到95号四合院时,秦家姐妹和于莉已经吃完了晚饭。
“姐夫,今天有人去饭馆捣乱了...”秦京茹说道。
听秦京茹说完,陆天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还是时常过去看看为好。”
“小天,不用担心,这样的人终究还是少数,交道口的人谁不知道王姐是个狠角色,只是偶然有几个外来不知内情的愣头青而已...”秦淮茹不以为然道。
“哼,我给你们那些东西,平时带在身上...”陆天冷道。
“小天,京茹的电棍还好说,淮茹姐的手弩要是不注意,可是会出人命的...”于莉惊讶道。
“怕什么,都到公家的店里去讹诈捣乱了,出了事也是保护公家财产。”陆天幽幽道。
三女闻言点点头。
一夜过去,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三女就赶去交道口南大街的街道食堂了,陆天和丁秋楠一起去了轧钢厂。
陆天分派了一下采购任务,另外,劝离了几个连续三天都没完成采购任务的采购小组组员...
在医务室和丁秋楠聊了一会天,陆天留下一袋子零食,就离开了轧钢厂。
当陆天带着两个布袋子赶到红星小学的时候,发现冉秋叶已经在大门口等着自己了。
冉家。
“小陆同志,”
冉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韵律,缓缓说道:“你为我们家所做的一切,调回四九城,要回这安身之所,恩同再造。我们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他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显然话里有话。
冉母连忙接口,语气更务实些:“是啊,要不是你,我们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要在农场熬多久,秋叶这孩子也跟着我们受苦…”
冉母看向女儿,眼中满是心疼,话锋却带着试探,“只是,这份情谊,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陆天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道:“伯父伯母言重了,举手之劳,我和秋叶是…好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冉秋叶却没给父母迂回的机会,她挺直腰板,声音清脆得像清晨的鸟鸣,目光坦然地直视父母道:“爸,妈,你们知道的。我不在乎陆天结婚了,我就想跟他在一起。他对我好,能护着我们家,这就够了!”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冉教授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显然被女儿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冉母则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道:“秋叶!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这…这成何体统?我们这样的人家…”
“是啊秋叶,”
冉教授终于找回了声音,试图用道理挽回。
“这不符合社会伦理道德,也非长久之计!我们……”
眼看一场关于道德伦理的辩论即将展开,陆天赶紧将放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布袋子拿在手中。
“伯父伯母!”
陆天突然开口,打断了冉教授即将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道:“你们的顾虑我都明白,也尊重。今天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实在仓促,就带了些小东西,不成敬意,给家里添点实在的。”
说着,陆天变戏法似的从那看似普通的布袋子里往外掏东西,动作麻利得像个熟练的魔术师。
一大罐白纸黑字写着“雀巢速溶咖啡”的硕大罐子被拿了出来,陆天笑道: “重新包装过的,不要见怪,原产地的货,很正宗。”
把咖啡放到桌上,陆天又拿出来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笑道: “这里还有点白沙糖,咖啡可能会太苦...”
冉师母倒吸一口凉气!白砂糖!这简直是闪着金光的硬通货!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摸一摸那袋子,看着得有三四斤,好大一包,现在这个年头,太难得了,别说他们现在还在改造期间,就是原来,她们一家一年也没有办法搞到这么多白砂糖...
随后四个铁皮罐子,上面印着红烧肉和梅林午餐肉罐头也被陆天拿了出来,陆天微笑道: “这个…开罐就能吃,放得住。”
冉教授敲膝盖的手指停下了,目光黏在罐头盒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肚子里没有油水,再高的知识水平和修养也把持不住...谁都一样,无论男女老少,显然,这段农场生活,这老两口没少遭罪。
陆天放下里边还有东西的布袋子,笑道:“剩下的就是几只鸡和一些肉了,没什么稀奇的了....”
说完陆天憨厚一笑,仿佛只是拎了二斤苹果上门:“嗨,伯母您别见外,都是朋友帮忙,路子广了点。想着您二位刚回来,身体要紧,得补补。
老两口看看地上的两个布口袋,一个没打开的鼓鼓的,一个还有大半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能说什么呢?
冉秋叶笑了,陆天也笑了,冉父冉母也陪着有些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