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简单处理了一下采购科事务,就嘱咐了于莉几句,随后赶到了保卫科。
“王叔,果如您所料,刘家昨晚就求到我了,只不过他们似乎拿不出来钱,有没有钱尚且不论,只要不马上拿钱出来的话,这事又拖不了太久,实际上咱们又没权限开除人家,恐怕就会透了底,咱就被动了…”
陆天担心道。
王德法摆了摆手,说道:“这一点我也让弟兄们打听了,那刘海忠其实在厂里人缘不错,就是嘴臭脾气急。
要说拿不出来钱也是有可能的,他一身江湖气,他的几个徒弟一到发工资的日子就围在他身边,这个五块那个十块的,刘海忠从不拒绝。
嘿,你可听好,人家这可不是借,是直接给的,要说图点什么也还罢了,可人家也没传出来和徒弟媳妇搞破鞋的风声。
再者说不能所有徒弟媳妇都是有姿色的吧?哎,已经好几个来求情的了…
看来这次要失算了,那个老虔婆也是个糊涂蛋,完全不在乎这工作,按她说开除更好,直接回家,她早就不想干了…”
王德法郁闷道。
“那王叔你看…”陆天有些迟疑。
“哼,我并不一定要这个钱,咱们这行按老叫法那属于衙门一支的,不能坏了规矩。
我不缺吃穿,但是兄弟们苦着呢,没鱼虾也好,这样,贾张氏我继续处理。
你去提点一下刘家,要他们明白明白,我保卫科可不是开善堂的,你就说最少一百块,当然,这钱估计要不到了,这次咱们认栽,不要了!”王德法有些生气。
“只能如此了。”陆天叹息一声。
“混小子,你是不是没明白?你就和刘家的人说这钱你出了,多少钱你看着说,不一定是一百块,你看情况,但是这钱你总不能白花吧?刘海忠发了工资就得还上。”王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啊,我明白了,是算他刘海忠从我借的,也就是说在刘家人眼里这钱肯定是花在打点上了,不过这么折腾,真的有用么?”陆天有些不解。
“哎呀,小天,你还得练啊,保卫科第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证有足够震慑力,如果让大家对保卫科产生可以好进好出的印象,那我这科长就不用干了…”王德法告诫道。
“王叔,我知道了…”陆天点头道。
“嗯,去吧。”
“好…”
陆天辞别王德法之后去见了刘岚,补充完营养之后,刘岚就提着布袋子离开了。
陆天在轧钢厂厂区里闲逛,他思索着。
对于陆天来说,他可不想和王德法产生任何分歧,当然,这是在不伤害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只要不影响自己,那么他王叔永远都是对的,这件事王德法的出发点没有错,不论是为手下谋福利,还是维持保卫科的残酷形象。
因此,王德法的提议,陆天只得全盘应下。
陆天想了很久,没什么头绪,索性不再考虑,反正他也不愿这么轻易放过刘海忠,能藏有这么多小黄鱼的人,真的会是个好人么?纵然人缘不错,也不能说明什么。
陆天估计了一下保卫科人数,直接在商城里选了五条红塔山,一条中华,每个队一条红塔山,王德法一条中华,只不过包装看起来怪点罢了,不过无所谓,谁抽谁知道。
回到采购科和于莉打了个招呼,陆天就独自返回四合院,到了后院。
刘家此时,只有刘光齐两口子在家。
“天哥,我爹的事情怎么样了?”站在刘家门口的刘光齐忐忑问道。
刘光齐身边还站着沉默不语的马娟,此时马娟没有了酒桌上那种心直口快爽朗直接的感觉,反而显得很文静,她头上裹着绿色头巾,碎花上衣,黑色裤子,典型村姑打扮,只是脸蛋身材给她加了不少分,拉平了衣着上的劣势。
“哎,光齐啊,来,进屋说,这会儿你嫂子上班去了,咱们聊聊。”
陆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设法和两人先聊聊再说。
陆天推开门进屋,摆下桌子,从布袋子里拿出两瓶白酒,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盘花生米,一盘切好的咸鸭蛋。
“来坐,”陆天招呼道。
刘光齐和马娟进来之后一时还有些拘谨,只是马娟看看桌上的酒和两个下酒菜,立马来了精神,显然,马娟是个好酒的…
陆天装模作样的打开厨房柜子,又端出几样小菜,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来自系统商城,只是陆天掩饰手法越发熟练,不使人生疑。
陆天家的是圆桌,桌子大,陆天主座,马娟似乎有些厌恶刘光齐,竟然与刘光齐对面而坐,反而离陆天更近些。
“我昨天晚上和王科长喝了一夜的酒,这不算什么,想着今天再去厂里和王科长谈一谈,结果,王科长人家闭门不见了,要不你俩再另请高明吧…”
陆天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