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这么吃没情调,来,你看…”
只见陆天从那个似乎要永远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掏出一块卷起的餐布,一瓶红酒,红酒包装很奇怪,除了白纸黑字“葡萄酒”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标识…
陆天的布袋子仿佛是百宝囊一般,蜡烛和烛台,一对高脚杯,精致的瓷盘,醒酒器,开瓶器…
“好了,我们开始吧…”陆天展开餐布,取出里面包着的两副崭新刀叉…
冉秋叶愣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道:“天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闻言,陆天一呆,随即说道:“知道你生日这并不难,难的是我准备这些东西下了不少功夫,还好,在今天过去前准备好了,快吃吧,我听说这叫烛光晚餐…”
“嗯…”
二人一阵忙活…
蜡烛被点燃,宿舍里的灯被熄灭了…
陆天这才与冉秋叶共进烛光晚餐…
“天哥,谢谢你。”
“秋叶,别多说,让我们静静享受这一份宁静时光吧…”
说着,陆天举起酒杯,示意冉秋叶共饮…
没过多久,房间里仅剩的蜡烛微光也被熄灭了…
“天哥,你给我吟首诗,我们再…”
陆天想了想,诵道:“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 ...
次日一早。
因为陆天注意到冉秋叶的身体素质很一般,所以他昨夜也只是浅尝辄止,愧疚的冉秋叶自学了一点本事弥补…
“天哥,你要回去了么?”
冉秋叶拉着被子,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陆天。
“嗯,秋叶,爸妈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还需要点时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团聚了…”陆天温柔说道。
“天哥…”
陆天看着冉秋叶有些肿的两腮,笑道:“你要好好补充营养,再睡会吧…没事的,凡事有我呢。”
“嗯,天哥,下次…下次我一定能…”冉秋叶羞怯的说不下去…
“没事,来日方长,你再睡会…”
“嗯…”
陆天留下一些钱票和一个鼓鼓的布袋子,就离开了。
冉秋叶四下打量,桌子上昨夜那些杯碟刀叉都消失不见了,要不是自己的感受还在,她甚至以为昨夜是一场美妙梦幻…
“天哥他好浪漫…”
... ...
时间还早,陆天回到四合院,正好赶上三女做好早饭,秦淮茹看见自家男人回来说道:“小天,昨夜又睡在哪家温柔乡了…”
“哎,秋叶昨天过生日,父母不在身边,宿舍里连个人都没有,我本想和她吃个饭就回来,结果,秋叶哭了,我就心软了,心软了…我就只能陪陪她…”
于莉惊讶道:“啥秋叶?秋叶是谁?”
“棒梗老师…”秦京茹笑道。
“啥,这也能行…小天你不会是逢人就问人家搞对象不?”于莉好奇道。
“哎!小天选人还是有标准的,怎么可能逢人便问呢…”秦淮茹笑道。
陆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只苦笑应对。
饭后,四人两两去上班。
... ...
轧钢厂 保卫科
铁链拴着手腕,把刘海忠和贾张氏像两条病狗似的钉在保卫科羁押室的水泥地上。
一人一边,中间隔着几步远。昨天那场在公厕旁的“激战”留下的痕迹还在,哪怕已经冲洗过几遍,可疑的污点依旧遍布两人周身。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肠鸣从刘海忠肚子里传出来,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他和贾张氏从昨天到现在一人就吃了一个凉窝头,喝了一碗自来水。
那边贾张氏听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饿死鬼托生的刘大脑袋!你那肚子叫唤比野狗叫唤都响!”
“放你娘的屁!”刘海忠梗着脖子,铁链哗啦一响,“老子饿也是被你个扫厕所的老虔婆气的!要不是你那个破粪瓢...”
“破粪瓢?!破粪瓢怎么了,嘿嘿!滋味好不好?”贾张氏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
“我呸!”刘海忠狠狠啐了一口,可惜嘴里干得没唾沫,“你等着,我让你存心恶心我,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老娘怕你?你别等出去,有种就在这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