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是哥仨里最大的,38年生人,虽然只有二十一,但是也很有分寸,成功避开了不堪场景的讲述,毕竟这还没开始吃呢...
“天哥,我和媳妇这才结婚,我也才上班两个月,我爹要是没了工作,我们这一家可就全完了...”刘光齐喝了一口酒说道。
“啊?那你们找我是想...”陆天不明所以道。
“嗨,这也没旁人,直说了吧,这院里谁不知道天哥你和王科长是要好的叔侄,你就帮帮忙,让王科长松松手,换个处理方式...”刘光齐小声说道。
“这...”
“天哥你就帮一下我们吧。”刘光天说道。
那边最小的刘光福就不管那么多了,筷子已经插进罐头盒子里了。
“哎呀,按你说,厂领导已经注意到的事情,就算我去找王叔,恐怕也只会让王叔为难啊...”
闻言刘光齐又喝了一口酒,转头对刘家大妈说道:
“妈你带光天、光福拿一盒罐头去南屋吃去吧,我陪天哥喝点酒。”
陆天拿来的这一盒罐头,净含量是1公斤的,三个人也勉强够吃了。
“诶诶。”刘家大妈听自家儿子这么说赶紧拉起刘光天和刘光福,刘光福不顾滚烫,直接捧起罐头盒,三人到了南屋就关上了门。
见此,刘光齐看看自家媳妇,说道:“小娟,快坐下,跟陆科长喝一杯。”
听刘光天这么说,马娟只是顿了顿,就解下头巾,坐在了刘光齐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只是,这一座,看似挨着丈夫,实际上也是挨着陆天。
陆天心里感觉微妙,这个坐法是安排好的么?
随即陆天看看只能做四个人的四方小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也就是为什么要让那娘仨去南屋之后刘光齐才让自家媳妇坐下的原因,实际上这么小的桌子,陆天已经和刘光齐面对面了,无论马娟坐在左边还是右边都是一样的....
这马娟和刘光齐年纪相仿,陆天也只见过一次而已,结婚后刘光齐和马娟就火速搬出刘家,这俩月和马娟一直在外边住,中间就没回过家。
“天哥,我敬您一杯,我公爹的事您给想想办法...”马娟也不含糊,一杯一两的白酒,一饮而尽,可能喝的有些急,还不及放下酒杯就微微咳嗽。
陆天在她喝酒的时候本想阻拦,然而他却不想放过可以光明正大打量马娟的机会。
一杯酒下肚,马娟俏脸挂上了红韵,眉头轻蹙,轻咳时带动了起伏。
“哎哎...弟妹这是干什么,何必如此着急,来吃点菜。”
说着,陆天更不惧喝酒,将杯中白酒也是一饮而尽,倒了倒酒杯陆天笑道:“我也干了啊...”
“不好意思,天哥,我喝不了太多酒,只能是让媳妇助阵了,别见怪...”刘光齐惭愧道。
“哎...光齐,这是哪里话!”
“天哥,你就说吧,怎么能保住我爹的工作,您给出个主意。”刘光齐希冀道。
“这个...哎!我去求王叔也行,但是吧,我要只带一张嘴去呢,恐怕很难办。
哎...我不是说从你们要什么好处,咱都是一起长起来的,两条烟几瓶酒这都无所谓。
只不过这些东西王叔是看不上的,再者说下面一班兄弟都看着呢,总不能吃苦受累兄弟们上,收礼放人科长来....”
陆天一副过来人口吻说着。
“天哥,我懂,我懂,只是...”刘光齐一时说不下去。
“只是家里没钱...”马娟痛快说道。
“小娟...”刘光齐轻声喝止马娟。
“你个窝囊废,你就直接说呗,磨磨唧唧就有办法了么...”马娟不屑道。
一时间刘光齐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见此马娟冷哼一声,说道:“没结婚之前,这个废物跟我说什么公爹一个月七八十块,存了不少钱,又要买房又要买工位的,还要置办这个、置办那个的...”
“结果呢?结果买了房子、买了工位一共没花到1000块钱,就和我说没钱了,之前花的钱有不少还是借的。
特么的办婚宴都是我从娘家拿回来的彩礼钱,嫁给他这个废物我真倒了八辈子霉了...”
马娟似乎把这俩月的憋屈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小娟,说这干啥...”刘光齐这时候说话也没了底气。
“我凭啥不说,在家里你不行,老娘忍了,在外边一个月就特么挣十七块五,你还有脸接济你那俩废物兄弟!”马娟此刻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和丈夫来婆家是干什么的了。
“小娟,天哥还在呢。”刘光齐语气中带着恳求。
“咳咳,啊,这个弟妹啊,我...”
陆天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