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话像刀子扎在刘海忠心上,尤其那“兔子”就是现在他最听不得的话,这彻底点燃了刘海忠连日积压的怒火。
“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他怒吼着猛地推搡过去。
贾张氏被推得撞在公厕墙上,嚎叫一声,顺手抓起一边的长柄粪瓢就是一砸。
刘海忠猝不及防,胳膊挨了一下,火气更盛,两人就在这臭气熏天、满地湿滑的公厕外打了起来。
三五个回合,二人都动了真火,刘海忠也抄起了家伙,贾张氏也换了更厉害的武器,一时间扫帚乱飞,粪桶打翻,污秽泼洒一地....
闻讯赶来的保卫科队员费劲地把滚在地上、浑身脏污的贾张氏和刘海忠用长干拨开。
那边有人提了清水过来,哗哗的往两人身上泼了几桶,感觉洗的差不多了,保卫科的队员才敢上前拿人,不然太恶心了....
不久后,和于莉在办公室打情骂俏的陆天被小刘请到了保卫科。
“小刘啊,事情和陆科长说了么?”王德法有些哭笑不得。
那边小刘点点头,就出去了。
“王叔,这事您还亲自过问啊?”陆天好奇。
“哎,我管这事干啥,这俩货在外边撕打的时候,让老杨、老李看见了,老杨发话了,要严肃处理,那俩货不是你们院的么?”王德法点了一支烟说道。
“嗯,是一个院子,就是寻常邻居,我不保他们…”陆天先撇清关系。
“哎,傻小子,严肃处理也开除不了,这啊,是个机会…”王德法怪笑道。
“什么机会?”陆天不解。
“啧,你过来,你爹就没教你怎么赚钱么,我告诉你说…”王德法在陆天耳边嘀咕了几句。
闻言陆天这才恍然,笑道:“你说以前我爹也…”陆天有些哭笑不得。
“废话,老陆又当爹又当妈的,要不使点花活,哪有你小子现在的衣食无忧啊,人在我这先关着,他们也找不到别人,肯定得找你,你就大胆的要,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吗!”王德法不免得意。
“好嘞…”陆天点头道。
“那贾张氏可没家人,她那块可不好操作…”陆天又道。
“哎…那个老婆子我叫人修理她,咱俩一人一个,到时候钱到手,安排个通报批评就行了,那老婆子怎么不还弄个百八十的,倒是刘大脑袋你可别轻饶了他,人家一个月70来块呢,少了人家以为你瞧不起他呢!完事了咱俩再说…”王德法毫不在意道。
“好,我这算捡的,没别的,再额外给您来条烟…”
“好,算叔没白疼你…”
... ...
陆天不屑于这种勾当,但是既入俗世,就难成圣人,他老爹陆大年可就是靠这套把戏给陆天买媳妇、攒家当的…
辞别王德法,陆天回到保卫科,继续和于莉进行有爱的互动…
果然,不出所料,陆天和于莉下班回到四合院,一到后院,就被刘家大妈和俩小子拦住了。
“陆科长,您得帮我家老刘一把啊…”说着刘家大妈就要哭。
“快给你们天哥跪下…”
“诶诶…受不起、受不起。”
陆天赶紧把车停好,一手一个拉起刘光天和刘光福。
“有事说事…这是干嘛?”陆天装糊涂道。
旁边于莉看了看,也没停留,她在这院里跟谁都不熟,自顾自的进了陆家屋里,这房子,比她隔壁自己家都熟悉…
“科长要不咱们屋里说…”
“老大,你去买点肉,老大媳妇,你把你公爹那个酒拿出来…”刘家大妈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诶诶..不用.."陆天赶紧阻拦刘家大妈。
这时候,许久未露面的刘光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陆天,苦笑道:“天哥...”
“嗯,光齐稳重不少。”
“行了,别折腾了,我这有,咱等会喝点。”
说罢陆天也不理会几人,从自行车筐里提出布袋子,从袋子里取出两瓶莲花白,两盒猪肉罐头,递给傻愣愣的刘光天,陆天这才把布袋子送回家,嘱咐秦家姐妹和于莉带着许玲玲一起吃,他要和刘家兄弟谈点事情。
从家里出来时陆天手里多了一盒烟,到了刘家门口看着娘仨说道:“咱今天就吃罐头喝酒吧,光天你把罐头热一下,再打开,要不油太大吃不了。”
“诶诶,我让嫂子热去。”说完刘光天就拿着罐头和酒进了屋。
“说说吧...刘家大妈。”这时陆天再叫一大妈已经不合适了,刘海忠的一大爷已经被撸了。
“诶诶,等会进去说...”
刘家大妈看后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虽然没有直勾勾的看着她们,她心里也明白这些人是瞧热闹的,她一时间也不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