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陆科长…哈哈,您吃着呢?”那保卫科队员一愣,随即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吃了么?要不一起?”陆天笑道。
“哎哎…不了不了…”保卫科队员连忙摆手。
陆天走到他跟前,小声耳语几句,随后又看看身后的几个队员,这才摸出几包烟说道:
“兄弟们辛苦了,几队的?回头啊,我和王叔说说,给你们记功…”
随后陆天笑着把烟塞给几个队员…
“啊,那行,行,误会哈,那行,那陆科长,我们这就回去啦…”
“好好,我不送了…”
“哎哎哎…陆科长您吃着…”
“天哥…”
何雨水有些惊讶,这事就这么平息了?
“哎呀,雨水,既然天哥都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呢?你看我一点不担心,你忘了天哥的叔叔可是保卫科科长…哎?天哥,刚才那人叫你什么?”傻柱后知后觉道。
“嗨…没啥,有点运气,当了个采购科的副科长…”陆天谦虚道。
傻柱一拍大腿,惋惜道:“那些年我就知道看大妞了,早知道就该提前把雨水给你送去,你俩先结婚,今年再领证就好了,反正雨水喜欢你喜欢的都不行了…”
“哥…”何雨水闻言一跺脚跑出去了。
“呵呵,雨水还上学呢,别瞎说,好好养着,我先去厂里了…”
“去吧,去吧。”
“李老头,您还得多费心啊。”
“哎哎…”护理员老头连连点头。
陆天在走廊里拉过何雨水,笑道:“走,咱们把事情了结一下…”
最终,陆天替傻柱赔付光头50块医药费,光头都呆了,他以为这事就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自家不开眼,碰上了一个科长呢?以后还要上班的好吧,惹了人家不开心,工作难保。
在几个青年感恩戴德的吹捧下,陆天带着何雨水离开了红星医院。
北海公园,僻静处的长椅上。
“天哥,这段日子谢谢你。”
何雨水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应该的。”陆天无所谓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应该的?”何雨水有些不解。
“我浑浑噩噩迷迷糊糊那些年里,人人都骗我,蒙我,欺负我,虽然有我爹在,但是免不了受人白眼以待,只有你小雨水,叫我一声天哥,不嫌弃我是个傻子…”陆天感慨道。
“那…那我也是为了蹭饭,要你为我出头…才…”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你没骗过我…”
“我…我为什么要骗一个傻子,你都那么可怜了…”
“所以,给你花点钱,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
“唔…哎,天哥,那些年陆大叔说的话你还记得不记得…”何雨水小声问道。
“哎呀,你总来家里吃饭,我爹当着咱俩面说的最多的就是…”
“哎…别…别说了…那时候几乎每次去你家,陆大叔都那么说,我…我心里其实也同意了,毕竟天天都有饱饭吃…”
“可是你现在已经娶了淮茹姐…”何雨水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淮茹也很喜欢你的…”陆天幽幽说道。
“哼,我都知道了,你打算把我排到第几啊?”何雨水瘪嘴道。
“啊…这…”
陆天竟然一时无言。
想了想陆天马上想起段王爷的话:“雨水,我爱淮茹是真,爱于莉是真,我爱你何雨水也是真,对所有姐妹的爱一样都是真…我…又何必…”陆天无耻道。
何雨水不等陆天说完,雪白玉手捂住陆天的嘴,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轻啐道:
“天哥你真不知羞,什么情情爱爱的,我都不想那么多,谁对我好我就跟谁,你对我好,我就跟你,给你生儿子…”
... ...
二人吃过午饭,陆天又跟何雨水逛了一会百货大楼,给何雨水买了一些吃穿用度、零零碎碎,这才把何雨水送回学校。
“天哥...”何雨水咬了咬嘴唇。
“怎么了?”陆天看着娇羞的何雨水。
“那边树林里好像有花开了...”
何雨水眼神飘向不远处的一片茂密树林,此时春暖花开,枝头上泛出新绿,地上稀疏翠绿中有朵朵各色小花...
陆天闻言一愣,这可真是青梅竹马,两人想的借口都是一样的...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陆天试探道。
“嗯,你等下,我把东西放回去就来。”
等到何雨水再回来时,二人才携手一起去赏花。
两个小时后,何雨水低着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