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鸽子市附近,陆天才慢下速度,系好围脖,到了近前,被人拦住,夜间居然还有人收费。
白天跟晚上果然不一样,这时鸽子市居然有把门的,陆天交了两毛钱,表明自己是要买东西,也就被放行。
地上一盏盏马灯,就是一个个摊位,这些马灯可能是组织者提供的,实际上人不少,又十分安静,其实就显得很诡异了。
走走停停,兜兜转转,终于遇到倒票的来搭腔了。
“都有什么票?”
“你要什么票?”
“自行车票、工业券也行。”
“永久飞鸽凤凰都有,都70块。”
“给我来3张,都要女款的。”
“那只有永久的,得加10块。”
“可以,我要了。”
“行!跟我来。”
走了很远,来到一处小院子,那人先去敲门,示意陆天等一等,在等到他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跟了另外一个人。
“哥们,钱呢?”
陆天从“兜里”掏出一把大黑十,晃了晃,崭新钞票哗哗直响。
两人对视一眼,陆天察觉他们使了眼色,心下警觉,索性后来的男子也掏出了陆天想要的自行车票。
双方完成交易。
陆天离开鸽子市,见四下无人,准备跑回去,却发现身后有几道气息在跟着自己,陆天回过头,等着几人。
黑暗里隐现几道人影,走的近了,发现这几人也蒙着面。
陆天扫视,有5人,发现其中一个就是后来从院子里出来那个。
“呦,这是要我的票呢,还是要我的钱呢?”陆天玩味道。
“我都要,聪明的放下钱票,自己滚。”那男子冷喝道。
陆天摇摇头,嬉笑道:“可惜,我是个傻子。”
五人也不磨叽,直接亮出匕首,缓缓逼近陆天,显然这些人是能吓唬最好,吓唬不到动手也行。
陆天从“袖子”里抖出一根赶猪神器,那长度明显要比袖子长的多。
不过黑灯瞎火的,5人也没看明白,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只觉身上一疼,然后就是止不住的一阵痉挛抽搐,再回神的时候,大家都躺地上了。
陆天一人上去踢了一脚,惨叫声接连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瘆人。
陆天点燃一根烟,地上几人看见这小子手里的棍子又被收回了袖子里,好生奇怪那么长的棍子....
“我这有一批手表,不要票,你们能要多少啊?”
惨叫的几人一时间也没听明白,只顾的惨叫了。
陆天照着和他交易那人的脑袋就要踢,这人是个聪明的,赶紧喊道:“好汉!饶命,您刚才说什么?”
陆天又重复一遍。
“额.额..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国外的,不用上发条,不认识什么牌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要不要!”
“好汉...我能看看么”虽然蒙着脸,但是陆天怎么感觉他哭丧着脸。
这哥们明显以为陆天是要趁机反打劫,奈何自己一班人栽了啊。
陆天丢下一只手表,手表掉到他脸旁边,随意极了。
不用划火柴,那人就看见了夜光的指针和数字....
经过一阵拉扯,陆天以155一块的价格,售出了三十块“外国”品牌手表,双方谈判气氛十分融洽,5个人谢绝了陆天一再挽留,最后约定以后还是相约鸽子市,这才结束这场友善的交易。
陆天从这次交易当中获得了460张大黑十,还有几张零钱。
“这可比送猪肉划算的多啊....”陆天不禁感慨。
确定这回真的没人了,陆天才飞奔回四合院,几个纵越进了后院,轻轻敲门,秦淮茹开了门。
陆天简单洗漱之后,抱着秦淮茹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起来做饭了。
陆天起床时,正好赶上吃饭,他注意到秦家姐妹气色不错,
.... .....
为了加入组织,陆天只得继续超常发挥,饭后又送了五百多斤猪肉到轧钢厂,过秤,入库,领凭条。
库管员也顾不上惊讶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他甚至怀疑每次都是这个数量只是因为自行车最多拉这么多,而不是只有这么多,这小子说不定在什么肉联厂或者屠宰场有门路,这几百斤的猪肉,对于陆天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这次没有遇见刘岚,陆天有些失望,只得悻悻去签字领钱。
出了轧钢厂,骑着自行车,来到王府井大街,百货大楼。
这里商品种类齐全,女士自行车不会经常性缺货,进门之前,在隐蔽的墙角,把自己的自行车收入空间。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