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到了中院,贾家已经房门紧闭,也不知道贾张氏在不在家,可能在家疗伤,可能躲出去了,毕竟这种时候,贾张氏肯定会觉得身边的人时时刻刻都在议论自己。
这时候该下班的都下班了不少人都吃完饭了,傻柱应该在加班,何雨水坐在她房间门口发呆,显然是在等她傻哥。
“雨水,你傻哥还没回来么?”陆天问道。
“哼!”
何雨水显然还在为陆天踢伤他傻哥而生气,但是这个傻子,在她小时候常常给她吃的,帮她出头,其实她也不是很生气,只是这段时间没来找过自己,她也不好意思,她要脸,她不是她傻哥,不会舔。
陆天不以为意,笑道:“没吃饭到我家里来,你淮茹嫂子还说呢,这段时间你怎么不去找她了?”
何雨水摸摸肚子,她早就饿了,但是自己傻哥天天过的稀里糊涂,家里没粮食了也不知道去买,自己身上又没钱,今天要不是于海棠的奶糖,她这会恐怕就要饿晕了。
说起来小时候她爹和寡妇跑了之后她也是吃百家饭的,只是长大了总要点脸皮的,一大妈也没邀请自己啊,只顾棒梗。
找秦淮茹倒是行,可是她现在是傻子的媳妇,傻子又踢伤了傻哥,不过现在傻子也邀请她了....
算了,为什么要跟傻子计较那么多呢?
“好呀!...”
因为找到理由蹭饭,而高兴的跳起来的何雨水,瞬间有些晕眩。
陆天赶紧在自行车上单手一扶,何雨水这才没出丑。
“走吧。”
何雨水轻抚额头,身上不自主的颤抖,缓缓跟着陆天到了后院。
“淮茹,添副碗筷。”
“哦,是雨水来了啊!”秦淮茹笑道。
“淮茹姐。”何雨水有些虚弱。
“这丫头,饿了也不知道想办法,刚才好悬没摔倒。”
陆天笑道。
“哎呀,那快进屋,先喝碗粥在说话吧。”秦淮茹担心道。
一碗粥下肚,何雨水仿佛恢复了一点力气,手也不抖了,这是低血糖的表现之一。
“这傻孩子,饿了就来呗,还能缺你一口饭吃。”
看着雨水狼吞虎咽的正在消灭一只鸡腿,秦淮茹有些嗔怪,她太明白挨饿是个什么滋味了。
陆天笑道:“八成是嫌弃我是个傻子,他就不记得小时候是谁给她出头平事了,那时候她也不嫌弃我是个傻子。”
何雨水嘴里含着鸡肉小声说道:“是你不理我了吧,这些日子你都没找过我。”
“哈哈哈...怪我,怪我。”
四人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天,何雨水道:“天哥,淮茹姐,京茹姐,我该回去了。”
“雨水你等下。”
秦淮茹从柜子里拿出两盒肉罐头,一大袋饼干递给何雨水。
“这...淮茹姐,我不能要。”
“拿着吧,别因为你傻哥记恨小天,他脑子你知道的,不太灵光,他真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看看陆天,高大英俊,眼睛炯炯有神,这时候丝毫不见半点往日傻气。
陆天点头笑道:“雨水,拿去吧,在外边要是饿晕了可没这么好运气。”
“哦,好,天哥,淮茹姐,谢谢你们。”
.... .....
次日一早,又是没有早饭吃的一天,看看秦家姐妹二人睡得香甜,陆天也只好自顾自的洗漱。
等到上午十点,姐妹二人吃力的爬起来的时候,陆天已经做好了饭。
这顿饭也说不清楚是早饭还是午饭了,无所谓,反正秦淮茹、秦京茹吃的香甜,可能也是消耗大,有些饿了。
吃完了饭,嘱咐二人多多休息,陆天这才出了门,去了娄家别墅。
看见娄晓娥活力满满的跑出来,陆天满脸笑意。
“你在打什么主意?”娄晓娥有些紧张。
“今天咱们去北海公园待会。”陆天笑道。
“好啊,我那些朋友这些年也不来找我玩了!”娄晓娥有些雀跃。
陆天明白,娄晓娥那些朋友,以前为有娄晓娥这么一个朋友为荣,现在不说以娄晓娥为耻吧,但也都若有若无的划清了界限。
这点娄晓娥察觉的到,但是她不想和家里人说,毕竟家里人现在也很烦躁,也是遇到了一样的情况,这就是当前社会风气与价值导向。
北海公园,青年男女的聚集地,冬季滑冰,夏季划船,也有不少钓鱼的。
但此时,光秃秃的树木,似冻非冻的水面,似乎只适合找个地方坐下闲聊了。
娄晓娥从小时候一直说到长大,陆天耐心的听着,时不时讲个后世的小笑话来给娄晓娥提供情绪价值。
“小天,我爸妈走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