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在屋里正和秦家父子闲聊,因为陆天带了东西上门的,所以秦家人都显得特别开心。
陆天要是提着俩爪子直接来,恐怕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因为口粮份额固定,自己家都吃不饱了,远道的亲戚来串门都要自备口粮的,这是规矩。
刚开始,陆天还装模做样的询问秦家父子村里的剩余物资情况,后来禁不住秦家父子试探,才表明和秦淮茹是邻居,平日里对自己生活多有照顾...
正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一个男人跑到女人家是来干什么。
要不是,这个男人是个条件不差的英俊小伙,而这个女人是个寡妇,这群人就不用反复试探了,不然在彼此不明白心思的情况下闹了误会,岂不是大家都会没脸。
院子里,地上放着两个半麻袋,麻袋边上的案子上还摆着好几盒铁皮罐头,有三只已经收拾好的鸡,一大块约么六七斤的猪肉,一块色泽较深的应该是牛肉,半扇不知道多重的排骨,一个猪腿,地上还放着一盆鱼....
秦母和两个嫂子临时用砖头垒了两个灶台,秦大嫂用白面蒸了一锅没发面的馒头,其实只是口感略差而已,但是相比棒子面窝头就又不知道好上了多少。
另一个灶也没闲着,炖了满满一锅排骨,至于猪肉?肥的炼油,瘦的已经抹上盐,挂起来了,那边还有鸡和鱼处理好了等着做呢。
..... ....
过了一会....屋里摆上了桌子,白酒已经打开两瓶,桌上摆着四盒不同的罐头,三个肉的一个鱼的,还配了一份炒白菜和花生米。
见菜一时半会好不了,陆天提议先喝点...
气氛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秦大山一口饮进杯中酒,长出一口气。
笑道:“感谢陆同志,老头我多少年没喝过瓶装的白酒了,这些年有点粮食都不够吃,散酒都难得一见。”
陆天笑道:“秦大叔叫我小天或者陆天就行,以后您的酒啊,我包了!”
“哎!那个死鬼女婿比你差远了,除了接亲来过一回,就到死没来过,就算接亲时也没说给我带瓶酒...”
秦家兄弟听自家老爷子这么说不免尴尬,提这事没面子不说,你也不能放一起比啊,贾东旭有哪一点能和今天这位比的?只替自家小妹感到不值。
不过不得不说,自家小妹是真有本事啊....一个寡妇还能把这么一个大小伙子搞到手,手段那是真高!
陆天不以为意,只是感叹道:“按说贾家条件尚可,只是贾张氏尖酸刻薄,贾东旭又是个短命鬼,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淮茹的。”
秦大山点点头,十分欣慰。
边说边喝,菜上的差不多了。
秦家村这边翁婿相见恨晚,推杯换盏。
另一边的四九城,王德法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保州回来的消息,和刘海忠一起步行上班的易中海,刚进轧钢厂,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按了个结实。
轧钢厂保卫处,一间屋子里。
经过一个上午的保卫科特殊招待,鼻青脸肿,三孔流血的易中海,此时没了半点一大爷的气势,要不是被老虎凳上面的架子捆着双臂,这会儿恐怕就摊成一堆泥了,地上还有几块砖。
“易中海,你要珍惜机会,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水...水...”
“说完在喝。”
“我真的没想据为己有...我也不缺钱...我就是想攒着,等柱子结婚作彩礼,还有雨水的嫁妆...”
“那可是一千多块呢,娶什么金枝玉叶用得着那么多钱?”
“都是借口!”
此时的王德法表情凶狠眼神冷漠。
“兄弟们,易工看不上咱的寻常手段,还不上点厉害的。”
“好嘞!”
一个队员,把房间里的摇把子电话扯了下来。
这种电话有别于转盘电话和键盘电话,不能拨号,只能打给人工转接员或专线使用,内部有个发电机。
另一个队员照着易中海头上泼了一盆水。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阵阵惨叫....
“啊...啊...我说..停...我说...
秦家村。
秦家父子和陆天几番推杯换盏,把带来的酒喝个差不多,奈何陆天改造后的身体岂同凡人,秦家兄弟都躺地上了,秦大山歪倒在炕上,陆天依旧神采奕奕,与寻常一样,其实陆天感觉,不论什么酒、多少酒都已经灌不醉他了
....
最后两个嫂子和秦淮茹一阵忙和这才收拾完。
陆天看看时间,已经晚上7点,这酒喝的,时间实在不短。
秦母一再劝陆天留下住一晚,明早再出发,陆天无所谓。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