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淮茹就到陆天家拿新衣服。
“我到车站再换衣服,那里公厕暖和,你不要着急慢慢骑,我在村口等你。”
陆天在床上睡眼迷离的招招手,示意自己明白。
秦淮茹没看见屋里有什么大袋的细粮,无奈叹了口气,只以为陆天没找到门路,又捏了捏袖口棉花稀少的地方,感觉到钞票的特有手感,她又开心起来,带着装衣服的布包就走了。
半个小时后,陆天才洗漱完出门,向昌平出发,三十多公里,寻常人骑车过去需要至少2个小时以上。
但是陆天被强化药剂改造过的身体,也只需要一个小时,这还是他不想在路上太过引人注意的原因,当然,再快自行车恐怕就散架了。
即将到昌平汽车站时,陆天找了个隐蔽处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在系统商城选购好的三麻袋物资。
用一根两头带钩的铁棍,把两个麻袋挂在后座两侧,最后横放一个麻袋在后座上,没办法,人多眼杂,还是应该注意些,反正身体强悍,不惧这点重量。
见东西放的稳固,这才赶到了汽车站,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也才下车。
“不应该是我先到的么?”秦淮茹有些惊讶。
“你知道的,我身体好。”陆天拍拍胸脯。
秦淮茹看着自行车上满满登登的三个大麻袋,微微吃惊,想来四五百斤肯定是有的,陆天难道真的是驴不成....这么远的路也没见他有多累。
陆天看她发呆,便笑道:“别愣着了,上车。”
陆天直起腰,秦淮茹这时才注意到, 陆天衣襟掩盖下,自行车的大梁上有个小圆座,座位下延伸出两根木棍一左一右稳稳卡住横梁和斜梁,最下面还有俩脚蹬。
秦淮茹也不含糊,她身体非常柔韧,只微微一笑,高高抬腿,单脚踮了一下也就跨坐上去,向后一靠,她便感受到陆天强壮温热的胸怀。
赶往秦家村的路上,二人有说有笑,远远看去,秦淮茹就好像坐在陆天怀里一样,车子骑的飞快,陆天还时不时说个笑话,惹得秦淮茹笑声停不下来。
看见秦家村的村口,秦淮茹和陆天就都下了车,秦淮茹以为陆天推车会很吃力,哪曾想,陆天仅靠单手握住车把中间,自行车就稳稳的了。
此时正值农闲,想要种地还要等上个把月,大队上恐怕也就是一些零散活计,还不到十点,村口也有不少人三五成群的聊天,大多是些大婶。
“妈!”秦淮茹冲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喊道。
那妇女看见自家女儿,紧走几步,又回头朝一个小女孩说道:“去,叫你爸来,就说你小姑来了。”
“好的奶奶。”
妇女来到跟前,这才注意到自家闺女身边跟着的居然是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
“淮茹,你怎么来了?这是谁啊?还不快介绍下。”
秦母活了大半辈子,远处看不清,到了近前还看不出那小伙子和自家闺女眉来眼去的吗?
闻言,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想词的秦淮茹,一下子就破了功,红着脸说不出来话。
陆天倒是大剌剌的说道:“阿姨,我是淮茹的邻居,在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工作,工资二十七块五,四九城有三间房....”
“哦...原来是陆采购、陆同志。”秦母听了半天终于提炼到有用信息。
这样一来,秦淮茹也顾不得脸红了,赶紧拉起秦母,带头向家里走,陆天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见娘俩窃窃私语,陆天就故意落后几步。
半路遇见迎接而来的秦淮海,秦淮茹虚指一下。
“这是我大哥,秦淮海。”
“大哥,你好!”
秦淮海是个孔武有力的高大汉子,这个季节里,竟然内穿背心外罩单衣,单衣还敞着。
“这是陆天,陆同志。”
“你好,陆同志,来,我来吧。”
陆天点点头,等秦淮海接过车把,陆天就知道他把握不住,赶紧一手按住车座,这才算稳住。
“哈哈哈,兄弟好力气!”
到了秦淮海家中,陆天又和秦父问好,一番友善吹捧,几人刚刚各自坐定,秦淮茹的二哥秦淮河也带着媳妇赶来,又是一番寒暄。
这时,秦父把烟袋在鞋底上磕磕。
“老大他媳妇,把那两只鸡宰了吧,也不下蛋留着啥用。”
“诶!爹,我这就去。”
秦母拦下秦大嫂,只说道:“一只就行啦!留一个,天冷,也没东西喂,暖和点就下蛋了。”
陆天赶紧站起身,心想怎么能让人家为难,六个孩子,八个大人,这一只鸡也少点了不是么?
陆天笑道:“不用、不用,我都准备好了,有酒有菜,不过还得麻烦两位大嫂和淮茹料理一番。”
秦淮茹白